“0。”
“哎呦，姑娘，哪有你这样讲价的，你这降得我连成本费都收不回来，45，最低四十五，这是这一片最便宜的价格了，你看怎么样？”
季荷为难地摇摇头，挑明：“我之前也问过一家了，也说最便宜就45，可是你们都一样只降到45的话，这价格就不能算是最便宜了，是吧？我还是再去别处看看吧。”
季荷佯装要走，老板娘赶忙把她拉住，“40，40给你。”
季荷拒绝，但在自己的报价上退一步，“5，多了我就不要了。”
老板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5给你，以后要记住我这家店，常来买。”
季荷终于露出胜利的微笑，甜甜地回：“好，以后就找你买。”
货比三家后，季荷最终给季耀豪挑了件与之前那件差不多的衣服。
厉青珏跟在她身后，一路看她过关斩将，对几块钱的拉锯战拿出了运筹帷幄的姿态。
砍价的本事炉火纯青，砍得是得心应手。
厉青珏看着是哭笑不得，但又甚觉有趣，尤其是她取得胜利时那种得意的神情。
为履行对珏爷的承诺，在最后一家店，季荷大发慈悲地给他也挑了件很符合他气质的衣服。
一件黑色的宽松短袖，上面印着两个大大的白色的英文字母：ko。
每次他玩游戏时，她总能听到这两个字母。
“你要不要去试试看？那里有个更衣间，你去试试吧。”
一件烂大街的衣服。
厉青珏想拒绝，可是季荷已经将衣服怼到他怀里，并推着他过去，“去吧去吧，你穿上肯定很帅。”
因着最后一句话，珏爷勉为其难地走进了那间窄小的更衣间。
在等待的时候，季荷走出那家小店，马路对面就是小吃街。
她走过去，寻思着买点东西垫垫肚子。
第一家小摊是烤串，周围坐满了人，烤串的香味和啤酒那怪怪的味道混杂着，几个中年男人放肆的谈话声显得聒噪。
季荷走近去看菜单时，耳朵突然捕捉到几道熟悉的声音。
她寻声望去，刚好就与仰头喝酒的季丛民四目相对。
她不由地抖了下，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转身就想离开。
她现在看到他就想躲得远远的。
“站住。”季丛民在后面喝了一声。
季荷不用转身仿佛也能看到唾沫与酒液横飞。
她还是转了身。
季丛民绕过桌子走了过来，他手中还拿着一瓶啤酒，身形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