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帮他擦不成？
“你。”厉青珏薄薄的唇吐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季荷瞬间清醒，手指顺势往下，捂住嘴巴擦了擦，但没什么湿润的感觉，就嘴角一点。
“都还没流出来。”她为自己辩解，一脸的控诉。
这怎么能叫流口水呢？
厉青珏忍不住笑了下，怎么这么逗。
于是本能地很自然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是来搞笑的吗？”
“你们在干嘛？”
去而复返的陈栋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如同教导主任抓到早恋的学生一般。
季荷忙将脑袋从厉青珏的手中移开，莫名有些慌，“没、没干什么啊。”
陈栋走到厉青珏旁边，指控：“你摸她的头？”
厉青珏往后靠，大方承认，“嗯，摸了。”
“我和你同桌这么久，你都没摸过我的头。”前陈同桌很不满。
季荷忍不住“噗嗤”了下，然后赶紧憋住。
厉青珏有被恶心到，眼里有嫌弃，“你是不是有毛病？”
陈栋柯南附体般推了推眼镜，“你们早就认识了吧？班主任怎么可能告诉你转学生的事，谁都知道你屁事都不关心，你早就知道是她要转来我们班了，所以提前叫我去弄新的桌椅过来，还把我换了，跟她成为了同桌，而且她今天早上还给你带早餐了，她打扰你睡觉你也不生气。”
陈栋得出结论，“说实话，她是你的亲戚吧，她不可能是跟你有男女关系的女生，谁都知道你只和校花级的美女交往，所以她是你的妹妹？堂妹？表妹？”
季荷吃惊地长大了嘴巴，是考试不够烧脑吗？他没事竟思考这些？
厉青珏不耐烦地掏掏耳朵，“陈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话这么多？看来还真是换对了。”
陈栋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带着期待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了？”
季荷莫名觉得陈栋此刻有些像在等待父亲夸奖的孩子。
而厉青珏仿佛在看傻逼，“我觉得你吃饱了撑的。”
陈栋摇摇手指，“不，我还没吃，我回来拿饭卡的，你们继续。”
陈栋走后，季荷露出了姨母笑，“陈栋是不是喜欢你？”
厉青珏再次投来看傻逼般的眼神。
季荷解释，“不是那种喜欢，是单纯的喜欢，比如孩子对父亲的喜欢，或者崇拜？”
厉青珏无语，“父亲？”
季荷也觉得有些搞笑。
好心情消耗了大半，厉青珏站起身来，“走吧，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