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朝阳徐徐升起的,是那愈渐浓烈的欲望,当阳光透过窗帘洒落下来时,痴男怨女仍沐浴爱河之中。
……
吱呀的声恢复平静后,长孙贴着那处汗湿的胸膛问:“你在美国的那个女朋友呢?”
高单修长的手指轻挑着她湿漉漉的碎发,闻言,指尖一顿,“什么女朋友?谁告诉你我在美国有女朋友?”
长孙没看他,只一心费力地揪着他腰侧那点点皮肉,回答:“我打电话给你,是你女朋友接的,那时候是深夜十一点,你正在洗澡,她说她是你的爱人,你们待会要一起睡觉了,问我有什么话要说,她帮我转达。”
高单神色一凛,支着手肘,半撑起身体,认真严肃地问:“什么时候?”
长孙顺势将脑袋枕到柔软的枕头上,眸中还有未散的迷离,她一边回忆一边说:“大一下学期,六月份左右,那天我的手机被抢了,我买了新的手机后,第一个就给你打电话,可惜接电话的不是你。”
高单一顿回想,终于在脑中寻到了点点映像,他不禁松一口气,重新搂过她躺好,“嗯,不是我,是我妈。”
“谁?你妈?”这次轮到长孙惊得半撑起身。
高单双手交叠,枕到脑后,悠悠然地瞧着长孙,“嗯,你未来婆婆。”
长孙不太相信,“你妈为什么要那样跟我说?”
“她个人爱好,喜欢帮我扫桃花。”
“什么鬼?”长孙抱着被子坐起来,小脸皱皱巴巴地看向高单,“所以……是我误会你了?”
高单算是搞明白她突然之间的转变了,但依旧难以理解她的思维,“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抛弃我的?”
长孙不想承认,可事实确实是如此,她懊恼地点了下头,“……可以这么说。”
所以从头至尾都是她搞错了,他没有对不起她,反而是她一直以来在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是她对不起他。
高单突然就乐了,他坐起来问她,“所以,你不喜欢姓付的?”
长孙呆呆地看他一眼,这个问题她突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干脆趴下,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不知道。”
“不喜欢,”高单信誓旦旦地替她回答,“不然你不会刚和他分手就拉着我一起暖床。”
“你闭嘴。”长孙腾地一下弹起来,瞪着他,又羞又恼。
眼前人春光乍泄,勾起高单的另一个思考,“你有没有跟他……”
“没有!”长孙不等他问完就抢答,不用听下去也知道他想问什么,她扯过被子抱进怀里,说:“他很尊重我,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