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愚被南琴的话触动了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要不是心里还在想着徐萍,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是一个温馨而又激动人心的夜晚。
不过,在喝下大半瓶白酒之后,他的原始本能变得更加强烈,绝对不是对徐萍的担心所能压制。
他站起身来,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南琴收拾着碗筷的背影,那模样就是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女人身上两种极不协调的身份融合在一起,似乎让她变得而更有魅力。
而事实上,在喝了几杯酒之后,南琴一张脸娇艳欲滴,就连细长的鹅颈上都泛起淡淡的红晕,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圆滚滚的屁股,雪白修长的**,甚至那没有穿袜子的天足,无不充满了诱惑。
“去给自己泡杯茶解解酒……我可不想你一嘴酒气……”南琴好像背后张着眼睛似的,头也没回地柔声说道。
“我只是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就像做梦一样……”秦笑愚盯着女人娇俏的背影低声说道。
南琴扭过头来瞥了男人一眼,好一阵才说道:“只要在这间屋子里,你可以做任何你喜欢的梦,但是……出了这个门就应该醒过来……”
秦笑愚明白了女人的意思,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卧室,然后脱掉衬衫,钻进了被窝,一阵女人特有的幽香让他痴迷了一阵,随即就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半天才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在洗澡。
秦笑愚跳起身来一下就关上了卧室的灯,然后又钻回被窝里,闭上眼睛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子里想象着水珠在美人身上飞溅的情形,浑身燥热,以至于控制不住开始微微的颤抖。
韵真,徐萍不过是自己命运中匆匆而过的两个虚无缥缈的身影,从今以后,她们也许再也无法走进自己的生活了。
卫生间的水声没有了,轻微的脚步声朝着卧室走过来,一个朦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好像裹着浴巾,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盯着床上的男人。随即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一个柔和的嗓音说道:“为什么要关灯?我很丑吗?”
秦笑愚慢慢靠着床头坐起来,女人的话似乎让他放松下来,酒意也给他壮了不少胆,一双眼睛盯着那个白色的影子低声道:“正因为你太美了,所以我不敢看……”
南琴好像还是没有上来的意思,而是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男人的脸,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见过不少美女嘛。”
秦笑愚嗅到了来自南琴身体上的幽香,强忍着才没有伸手把她拉到床上,心里面总觉得黑暗中这个朦胧的身影有点虚无缥缈的感觉,离自己很近同时又遥不可及,很像和韵真在一起时的感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膨胀的**稍稍平息一下,低声说道:“美女倒是见过几个,可都和我无缘……你……你这样会冻感冒的……”
南琴轻笑一声,伸手摸了一下秦笑愚从脑袋,低声道:“你闭上眼睛……”
秦笑愚颤巍巍的闭上眼睛,呼吸一瞬间就急促起来,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之后,一个滚烫滑腻的身子钻进了被窝,紧贴在他的身上,差点让他哼哼出来。
这个时候,秦笑愚就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关灯,现在他非常渴望仔细看看女人的身子,长这么大他还没有看见过女人的身体,更不要说像南琴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不过,他已经和徐萍学会了接吻,并且马上就开始实施,一张嘴先是在她的秀发上吻着拱着,在这个过程中,南琴就慢慢抬起头来,先是让他亲吻自己的脸蛋,最后两张脸在一起缠绵了一会儿,两张干热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南琴轻轻哼哼了两声,一双手就绕上了男人的脖子,一条小舌灵活地在他的嘴里欲拒还迎、躲躲闪闪,最后被秦笑愚狠命地吸进大嘴里,再也没有松开。
黑暗中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尽情地亲吻,仿佛忘记了时间,原本靠在床头的身子已经倒在了床上。
秦笑愚的半个身子压住了南琴,只觉得女人浑身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腻,他很想伸手摸摸那些在脑子里出现过无数次的部位,可总是有点胆怯,生怕自己的孟浪会把怀里的娇娃吓跑似的。
“你想憋死我啊……”南琴终于挣开了男人的嘴,气喘吁吁地哼哼道:“我在训练的时候,憋气最长时间也只有一分三十秒……”
秦笑愚见女人娇滴滴的样子,忽然就有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心里不再把她当做自己的搭档,而是今生拥有的第一个女人。
“我还想亲你……”秦笑愚喘道,一低头就要亲上去,结果南琴把脑袋一歪,没有让他得逞。晕着脸低声道:
“今晚……你难道就不想……干点别的……”
秦笑愚就像是得到了进攻的命令,不顾一切地一头扎进了绵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