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冰止住哭泣,从手指头缝里偷偷看了姐姐一眼,不由得感到吃惊,在她想来,韵真肯定有一顿狂风暴雨要发泄,说不定还会出手揍她呢,没想到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他……问了……我没说……”韵冰说着忍不住有抽泣起来,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哽咽道:“我也没想到他……他竟然会这样……我不是自愿的……”
韵真冷笑一声道:“那好啊,现在就去公安局告他强奸,你敢不敢去啊……”
韵冰双手捂着脸,摇着头泣道:“我……我丢不起这个脸……万一……明熙要是知道了……”
韵真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不是自愿的?我刚才看你好像很享受嘛……你还怕明熙知道?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撅屁股,公狗还能硬上?”
韵冰没想到姐姐嘴里竟然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一时臊得满脸通红,哽咽道:“谁撅了……本来好好说话,他突然就……人家怎么有他的力气大?”
“我就奇怪了,他怎么会在你的卧室?你今天刚回来,我还没有知道,他怎么就跟来了?难道不是你自己引狼入室?”韵真气氛地说道。
韵冰不再捂着脸,两条腿在床上踢打着,恨声道:“谁引狼入室了……人家还奇怪呢,刚进门他就在这里了,好像专门在这里等着人家似的……”
韵真浑身一哆嗦,急忙问道:“你是说他早就来了?”
“谁骗你……”韵冰哭道。
“爸爸呢?”韵真忽然问道。
韵冰一听,好像也忽然着急起来,颤声道:“他说北京来了一个专家,是他的好朋友……他让人带着做检查去了……保姆陪着去的……不过,他好像给妈打过电话,妈也同意了……”
韵真一听,顿时就对母亲一肚子火,她真想不通,母亲为什么就对王子同这么信任呢。拿出手机就给保姆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父亲还真的在医院,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王子同倒不像是专门在这里等韵冰,而是一个巧合,可是他为什么对父亲这么关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前不久还打算强奸自己呢。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韵真重新坐下来问道。
韵冰连一红,吞吞吐吐地说道:“还能说什么,还不是一些疯话……”
“我是问你他谈到公司的事情没有?”韵真没好气地问道。
“他问过公司有哪些股东……我没告诉他,他就说……要我去他的公司当副总经理……还说……”韵冰偷偷看了姐姐一眼,声音越说越小。
“还说什么?”
“还说……我们公司根本就拿不到项目,那个……柳中原是个罪犯,以前坐过牢,根本就没有资格当董事长……已经有人举报到市里了……还说你和柳中原有……”韵冰瞥了一眼韵真,见她一张脸慢慢沉下来,就没敢说出去。
“有什么?”韵真一瞪眼厉声问道。
“有……有一腿……”韵冰怯生生地说道。
“放他娘的屁……这个该死的下流胚……”韵真气的七窍生烟,一双美目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张脸却瞬间涨的通红。
韵冰吓得再不敢出声,脑子里尽是刚才王子同猥亵她的画面。
“你回来难道就没有给明熙打个电话?”良久韵真忽然问道。
“打了,他说让我在这里等候着,他晚上值完班就过来……晚上住这边……”韵冰低声说道。
韵真哼了一声,忽然问道:“你和他这样多长时间了?”
“第一次……”韵冰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你撒谎!第一次?第一次他敢这么放肆?你骗鬼啊。我当初怎么对你说的?啊?”韵真的嗓门又打起来,心中那股火一下就窜了上来,站起身来一根手指就差点到妹妹的鼻子上去了。
韵冰抬头哭泣道:“本来就是第一次……以前,以前他老师对我动手动脚的,可从来没有……没有真弄过……”
“他什么时候对你动手动脚的?你怎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韵真气愤地问道。
韵冰抹了一把鼻涕,低声道:“就是那次送我去部队的时候……他说他干不了那种事,你们关系不好,可是他很爱你,又离不开你,所以很痛苦……
当时人家挺同情他……还让我摸他那里……后来……没人的时候,他就把人家抱在腿上摸,人家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不过,他那东西真的不行……谁知道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韵真觉得一张脸马上就要烧起来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没想到自己和王子同这点事妹妹早就知道了。
不仅如此,那个下流胚竟然早就把妹妹玩弄于股掌之上了。可仔细想想,这事也不能全怪韵冰,她那个时候年纪小,哪里分辨的清楚王子同的阴谋诡计,自己不就是上了他甜言蜜语的当?
很显然,韵冰一直就对这个风流倜傥的姐夫抱有好感,更何况是被他玩惯了的,身体已经被李明熙开发出来,十天半个月没有男人亲近,怎么能禁得住王子同这个老流氓的挑逗?
别说是妹妹对他心存好感,即便自己心里恨得他要死,在他的口舌攻击下不是也照样迷失在**的漩涡中吗?说一千道一万,都是那个下流胚不是东西,这笔账只有慢慢跟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