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明明只是一种气味，但嗅到之后，却会让陆湛产生一种蛇在自己身上爬过的触感。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太过独特，陆湛才对梦境药剂的气味印象深刻。
之前由于尿骚味刺激过大，陆湛下意识地忽略了这种“滑腻感”。
但此刻，他却是又回忆起来了。
……
“不是错觉，那绝对是梦境药剂的气味！”
“但它为何会出现在那条小巷子里，而且还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总不至于是有人不小心，在小巷子里打翻了梦境药剂吧？”
“亦或者是小巷子里曾经发生过黑吃黑，在争抢中导致梦境药剂泄露了？”
“但我并没有在现场看到打斗的痕迹，就算是现场清理过，也清理的有些太彻底了吧？”
陆湛数次进行记忆回放，并反复审讯了自己的细胞后，最终得出了结论。
然而这一结果，却是引发了更多的疑问。
无论陆湛怎么想，都无法给梦境药剂泄露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梦境药剂这种能对大脑起作用的药物，大多落到了高阶甲士学徒手中。
以他们的反应能力，根本不存在不小心倾洒的可能。
至于战斗中泄露，现在的赛罗镇，根本就没有高阶甲士学徒黑吃黑的空间。
“算了，现实远比想象更不讲逻辑。”
“说不定是有人觉得梦境药剂不好喝，偷偷找个地方倒掉了呢！”
“还别说，那家伙还挺有素质，知道梦境药剂气味不好，特意找了一个气味更不好的地方。”
想不明白的陆湛，也懒得再瞎琢磨了。
只要不是科洛弗大师的梦境药剂出现了质量问题就好。
不然他这10瓶梦境药剂，怕是只能砸手里了。
陆湛今天本打算用这10瓶梦境药剂，换一些好东西。
可惜未能得偿所愿。
……
就在陆湛瞎琢磨之时，赛罗镇另一处同样略显僻静的巷道内，某个不讲文明的家伙，刚刚在墙角完成了一处标记。
看着自己弯弯绕绕的大作，这个手提裤腰带的家伙甚是满意。
然后他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透明小瓶，小瓶之内赫然装载着一些蓝色液体。
啪嗒，这家伙直接将瓶子丢在了自己的大作上。
下一瞬，瓶子竟然瞬间解体，化作了一堆沙砾。
里面储存的蓝色液体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之中，瞬间蒸发。
不过是转瞬之间，无论是瓶子还是蓝色液体，全都消失无踪。
现场只留下了一股古怪的味道。
若是陆湛此刻出现在这里，定然会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味道，赫然是梦境药剂的气味。
也就是说，方才泄露蒸发的那些蓝色液体，乃是价值极大的梦境药剂。
然而如此贵重之物，却是被一个普通人随意倾倒在了墙角。
没错，这个不讲文明的家伙，就只是一个普通人。
若是将视角放大到整个赛罗镇，便会骇然发现，如此不讲文明之人，竟然不只是一两个，而是有足足一百个之多。
上百个普通人毫不心疼地，将价值不菲的梦境药剂倾倒在了地上。
他们所选择的倾倒之地，无不是赛罗镇的脏乱差之处。
也正是因此，他们不讲文明的行为即便被“原住民”发现了，也毫不惹人注意。
由于只是普通人的缘故，他们的行动轨迹完全不会出现在生命探测雷达屏幕之中。
也是因此，无人能够察觉他们的倾倒方位，其实是经过特殊选定的。
最终，以中央高塔为中心，密密麻麻的倾倒点形成了一幅漩涡状的特殊图案。
……
“***，那小子溜得真快。”
“我都这么卖力了，竟然还是没能追上。”
“那小混蛋见我就跑，肯定是心虚。”
“哎，就差一点，我光顾着看热闹了，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小子呢！”
陆湛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放弃看热闹，扭头就走的瞬间。
孙老七这家伙仿若感知到了他的存在，竟然本能地回了一下头。
然后孙老七便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或许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孙老七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待他回过神来之时，陆湛的背影都快消失不见了。
反应过来的孙老七，赶忙向着陆湛离去的方向追去。
王兰兰见此愣了一下，也随之跟上。
可惜街道上人流太多，孙老七最终还是追丢了。
当然，孙老七这种老江湖，只要不肯放手，有的是办法继续搜寻。
奈何他发现陆湛极有可能钻进了小巷子里。
知道自己有多么不招人待见的孙老七，自然不敢追进去。
万一被人打了闷棍呢？
以周琦现在的实力，绝对能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