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性和严铮青与周海楼谈完话后,云飞镜就没有更多的心思放在这些人身上了。
盛华对于她而言,已经完全是一场过去了。
她在走廊的尽头的找到了云笙大舅,旁边就有一排座椅,但是云笙面窗站着,背后微微负手。
云飞镜叫了他一声,云笙就转过身来。
“你们说好了?”
“说好了。”云飞镜面不改色地说,“以后就当成不认识。”
听到这个回答,云笙沉默了一小会,缓缓点头,神色中却看不出太多意外。
云飞镜想了想,又说:“如果舅舅介意这个,那我就从云家搬出去……毕竟周海楼受伤了,确实需要照顾。”
“大舅不是那个意思。”云笙缓缓地叹了口气,“亲人一场,是难得的缘分——但既然错过或者不想认,那么就是没有缘分。就像是你不认周靖一样,你也没有一定要叫周海楼哥哥的义务。”
云笙沉吟着说:“我只是想到……你真的像你的母亲。”
云飞镜在云家住下的这段日子里,偶尔能够感觉到从身后投来的怀念的目光。
两个舅妈怀念的目光要少一点,云外婆类似的眼神就更多些,像是在从这个外孙女身上寻觅什么故人。
至于两个舅舅,他们大概也有看云飞镜像云婉的时候。但鉴于周海楼的前车之鉴,云笙一点也没有把这个意思跟云飞镜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