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左寒头一歪,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你明明在笑
杨小空在白左寒的脸上亲了一口:白教授,我真的喜欢你,你别这么着急把我甩掉,要不给我个试用期,好不好?
白左寒抖擞出一派正人君子作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难缠呢?我是你老师!
你不是我老师我还不喜欢呢。杨小空歪着脑袋看他,笑啊笑。
我比你大八岁,我们有代沟!
魏师兄还比乐正柒大十柒岁呢。
白左寒慌不择言:总之不行,我哪像魏南河那么下流?我是很正派的人!
瞧你那天看钢管舞高兴的样儿,魏师兄哪有你龌龊?我都叫你别再装了。杨小空的口气温温柔柔的,笑容依旧。
白左寒吐血三升:你笑,你笑下车!我不管你了!
白教授,给我个机会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杨小空眨巴水汪汪的眼睛,不下车。
你还笑还笑!我我白左寒指着杨小空的鼻子:你不走,我走!我走!说完拉开车门就要逃。
杨小空扯住他,白教授,你要把咪咪虎丢给我吗?它怕生。
白左寒一头栽倒,泪奔:你到底想怎样?你要bi死老师吗?
杨小空垂下头,白教授,你真的不肯给我个机会?
杨小空下车,摆摆手,还是笑着,不好意思,白教授,给您添麻烦了,再见。转身走了。
白左寒傻眼了:你去哪?
我找个的士,回去。
白左寒调转车头追上去,这么迟不好找的士,我送你。
那我回青教楼,住段和宿舍。
白左寒赔笑:咩咩,别闹,上来吧,我送你!
不用,不远的,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