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杜老板,我自作聪明了。武甲知道,杜佑山心情一好就像个小孩子,当然,翻脸翻得比小孩子快多了。
认错倒是很快。杜佑山贴上他的唇,啵啵啵连着亲个没完,有时候我真是觉得你比谁都好。
武甲没什么兴致,扭开头,我去向白教授道歉。
杜佑山嗤笑:轮得到你?我刚才被他逮住,好一顿胡搅蛮缠!他侧身抱着武甲,笑眯眯的呢喃道:白左寒问我:武甲呢?我说:他去接孩子了。他说:那小子真像你老婆,你gan脆娶他好了。
武甲示意性地扬扬嘴角,无言以对。
怎么样?我们gan脆结婚吧。杜佑山脑子一热,冲口而出:到国外去结,以后我不再鬼混了,每晚回家陪你和孩子,好不好?
他今天心情很好,武甲对自己说:孩子都在,不要惹火他吓着孩子。
杜佑山又求:武甲,我们结婚吧!
武甲避开他的目光:你别闹笑话。
好好好,杜佑山拉着武甲的手,捂在自己心口上,不结就不结,你也知道,我三天两头找茬欺负你,不就为这事堵得难受吗?只要你给我个承诺让我安下心,今后你是老板,我对你惟命是从!
什么承诺?
跟我一辈子,别找他了。
武甲把手抽出来,淡淡道:杜老板,你别有事没事就为难我,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就这事不可能。
杜佑山的脸色僵了僵,有什么不可能的?你都快跑遍全世界了,说不定他早更名换姓和别人好了。
不可能,武甲笃定地qiang调一遍:不可能!
杜佑山放开武甲,坐起来闷头抽烟。
武甲整整衣领,沉默一阵,开口说:杜老板,我要请假一段时间。
去哪?
阿根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