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你别告诉魏南河他们,听到没?白左寒死鱼眼一翻:还笑!养猪很好笑吗?
好好好,杨小空连连摆手,我不说,我谁都不说。
白左寒愤愤然往里走,别看它了,到楼上来。
那猪怎么办?
它玩累了自己会回来。
楼下是客厅,楼上是书房和卧房,白左寒无比自豪地炫耀道:来福从不上楼,比狗还听话。
以它的体型爬楼梯很辛苦。杨小空一针见血:应该是懒惰,不是听话。
白左寒无言反驳,气哼哼地从衣柜里翻找出毛巾和换洗的衣服,去洗个澡早点睡吧,明早还要上课。
杨小空接过来抱在怀里,我没课。
我有课。白左寒拉开衣柜下的抽屉找新牙刷。
杨小空在白左寒面前蹲下来,直视他说:白教授,你也没课了。
我们的辅导员是去年刚留校的田师兄,我很容易就向他要来你的课时安排表。
下学期的课时安排也出来了,你要吗?我给你复印一份。
白左寒石化:
杨小空面上始终是纯粹无邪的笑容,他在白左寒的脸上亲一口,拿过牙刷进浴室里去了。
白左寒捂着脸,脸上火辣辣的,那个吻比打了他一巴掌还要命!
洗完澡的绵羊仔粉嫩嫩的,白左寒想吃,不敢吃,唯恐后果自己负不起。
当然,从杨小空的角度看,白莲花洗完澡香喷喷的太诱人了,他想啃他的脸,想舔他的嘴唇,想咬他的脖子,想把他整个人都吞了,又怕不小心激怒了他。
两人隔了一条无形的三八线睡了一晚,各怀鬼胎,第二天起chuang后,白左寒揉揉黑眼圈儿,心说:熬过一劫了,阿弥陀佛!
杨小空则直懊恼:好容易才一起睡了一晚,没吃到实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