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寅无奈,用水彩笔在杜卯的小飞机上写下:祝爷爷天天开心。
杜佑山拎起脆弱的小飞机,好了,你们该去上课了。转头唤道:桂奶奶,今天麻烦你送一下。
杜卯壮着胆子拉住爸爸的西装下摆,小声嘱咐道:爸爸,你要小心点拿,别把我的飞机压扁了。
什么破玩意儿!出门就给你丢掉!杜佑山正欲发作,一瞧武甲的脸色,便不做声了。
武甲用个纸盒将小飞机和画都放进去,拍拍两个小孩的脑袋,我会替你们送给爷爷的,你们放心。
两个小破孩一蹦一跳地跟着桂奶奶出门了,杜佑山找出一件灰色毛衣给武甲套上,陵园那里风大,别着凉了。
武甲站在全身镜前,虚弱地扶着他的手臂,你今天不去关心一下换届的事?
嗤,爱换谁换谁。杜佑山不屑,扶着武甲坐进轮椅里,弯腰在他的眼角落下一个吻,今天什么事都不管了,去替我的情敌做孝子。
武甲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从他腋下穿过,搂住他的腰,下巴则支在他肩上,静静地相处了一会儿,低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柔声说:谢谢你。
杜佑山无法抑制地狂喜,激动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武甲居然主动对他示好,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会员代表大会在省博物院会议室召开,魏枕溪老先生依然是名誉会长,他起码有五年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脸了,魏南河命杨小空搀扶着魏老步入会议室,立刻引起会场内的骚动,杨小空面上云淡风清,心里却慌张极了,不时扭头去看魏南河。
魏老先生如此德高望重,不仅是那一招神话般的开天眼,更多还是几十年如一日为保护文化遗产和在晚辈的培养jiao流上曾做出卓越的贡献,门生众多。几位老一辈理事看到魏老异常激动,离席围上来,寒暄道:魏老,您有福啊,有这样的徒弟继承衣钵
魏老正欲开口胡言乱语,魏南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开众人,爸,您就坐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