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为屿捡起手机砸向段杀:你给我把他的名字,他的号码,他的记录,全部删掉!
段杀头疼:你这是gan什么?
柏为屿揪住他的衣领,bao躁得像只疯狗:删!
段杀拿他没辙,只得照办。
柏为屿眼睁睁看着段杀听话地把武甲的电话全删了,这才由疯狗化成哈巴狗,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
段杀搂着他吻了吻,叹气:你跟狂躁症似的,除了我谁受得了你?
柏为屿也不反驳,抬臂扣紧段杀的肩膀,满意地轻声哼唧着,似乎一只小狗正小幅欢快地摇摆尾巴。
杨小空开始频繁地抛头露脸,文物局于年前举办了一次为期三天的民间收藏jiao流活动,杨小空作为民间古玩界抬出来古瓷器专家,所有相关单位都得卖他面子,各个媒体大肆播报这位天才青年,这一番密集的chui捧让杨小空头顶上的光环越发光耀夺目,而他也确实没有出现一丝纰漏,说每一句话都经过严谨的考量,鉴定结果无从挑毛病,俨然一步步稳固了自己的位置。
杜佑山从始至终冷眼旁观,没有采取任何动作。
武甲在家里观看了新闻转播,问杜佑山: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都没有,让那小子去折腾吧。杜佑山翘着二郎腿不住地抖啊抖,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太年轻了!
这不是缺点,是优点。武甲纠正道:你像他一样大的时候,也差不多在古玩界崭露头角了,年轻是发展的资本。
杜佑山摇摇头:他跟我不一样,他没有吃过苦,只要受一次打击就会崩溃。
杨小空谨遵柏为屿和白左寒的教导,不敢忽视专业,多忙都不忘赶回去做漆画。这天他到妆碧堂,乐正七拿出一枚印章给他,南河不是说你需要一个印章吗?喏,为屿给你刻了一个。
那印章是枚huang色的石头,拇指粗细,周身环绕浅浮雕龙纹,打磨细滑。杨小空记得大三的时候,市美协在美术馆举办过一次印章展,参展的印章旁附着作者照片,基本全是老头儿,唯有一方闲章旁的照片是个和自己同龄的年轻人。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柏为屿的名字,得知这位活跃在各个展览上的师兄才研一,当真是崇拜的不得了。
柏为屿的任何作品都带着浓厚的个人风格,印章也一样,不拘于古板的套路,每一刀的线条弹性灵动,合理应用不到一平方厘米见方的印章,松紧结合jing妙,设计更是考究到极致。
杨小空将印章握在手心里,感激地看一眼柏为屿,柏师兄,谢谢。
柏为屿一副谦虚样子: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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