贿赂我吗?和你说白了吧,我也一切都好商量,魏南河把烟塞回杜佑山的烟盒里,无可奈何道:可那几个小子恨你入骨,尤其是杨小空。忘了和你说,他现在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我知道,杜佑山吐出烟雾,咳嗽几声,哑声道:副会长柴老先生看了半个世纪的瓷器,和你爸是一个级别的长辈了,可惜他总是倚老卖老,公开对杨会长的人品冷言冷语,昨天有人捅出柴氏的镇店之宝都是新仿品,杨会长动手一摸,柴氏的老字号就这么砸了。
魏南河平静地反问:你怕了?
杜佑山大方承认:我怕了,就是因为怕,才想方设法整垮他。我们搞这行的,谁手上没有以假乱真的东西?你也会吃到苦果的。
魏南河不置可否,站起来拍拍他的肩,抱歉地笑笑:保重身体。
说不害怕是假,乐正七变了,杨小空也变了,魏南河心里发毛,如果说改变是成长的必经之路,那么,他们成长得太快了。
他下午去学校上课,顺带把乐正七接回家。今天给小孩的辅导员打电话,辅导员取笑道:魏教授,没有哪个家长像你这样追着老师问这问那,他已经念大学了,不是小学生。
魏南河窘迫地解释: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辅导员纠正道:他不是孩子,你早该改口了。乐正七刚入学时是有点古怪,不过现在和一般学生无异。
听了这句话,魏南河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乐正七坐在副驾驶座上,抖着腿懒散地翻看丢在车里的一本电影杂志,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南河,我下学年不想住宿舍了。
魏南河疑道:为什么?和同学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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