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左寒一个激灵,咬紧嘴唇盯着眼前的男人他们第一次结合的时候,他还是个傻乎乎的大男孩。
今晚的应酬就是你们商量的结果?杨小空轻笑。
面团白左寒讨好地攀住他的肩膀,我没有,怎么可能?我答应你不再见他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小空侧过脸含住白左寒的耳垂,语调中没有情绪起伏:他在你的后腰上留了个吻痕,是向我挑战吗?
白左寒故作轻松的表情瞬间崩溃,脸色惨白,条件反she背过手往自己身后摸去。
杨小空笑了,笑容不是得意,是凄楚,骗你的,你背后什么都没有。
白左寒浑身开始打抖,咬紧牙关也止不住骇意。
杨小空单手拨过白左寒,低头在他的的腰侧上温温柔柔地吮出一个淤红的吻痕,另一手狠狠地抓紧了chuang单:看来他很乖,你不让他留,他就一丁点痕迹都不敢留,可惜我没有他那么听话。
白左寒挪了挪,撩起薄被裹住自己,杨小空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湿冷冰凉地缠绕在他luo露的肌肤上,让他心惊胆颤。
杨小空起身穿上裤子,凉凉地说:我们去和方先生谈谈。
谈什么啊?
杨小空云淡风轻地回答:谈谈我和他应该怎么分配使用你的时间。
白左寒摇摇晃晃地撑了起来,拉着他哀求道:你别这样,我没有!
杨小空不动声色地搡开他,将一件外衣丢过去,有没有,我们见面对峙吧,穿衣服。
白左寒活到三十多岁,第一次感到如此这般的羞耻,他不住往后退,神经质般推拒道:我,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