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甲正发低烧,气若游丝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别管那些,杜佑山心疼得直抽抽,跪在chuang边搂着武甲的脸摸了又摸,你一个人怎么行呢?回医院多住几天
武甲大喝:我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找房东弄了钥匙。杜佑山心虚地拉着武甲的手吻了一下,好了宝贝,这些事以后再说好不好?先
武甲半撑起身子,眼中怒火燃烧:杜佑山,我不想理你,你别欺人太甚!
杜佑山也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qiang?我对不起你还不行吗?我都认错了
武甲扯着嘶哑的嗓音喝道:你们一个个都来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滚
杜佑山激动地扣紧他的手腕:你宽容一点吧!我不是在尽力补偿吗?八年了,你对我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给我个机会吧,我发誓!我发誓
八年,不提还罢,一提起来旧恨堵心!武甲软软地躺倒下来,目光涣散,凭什么总要我宽容?你什么誓都别发!我每次看到你难受得呼吸困难,拜托你别再来惹我难受了。
杜佑山小心抚摸着他肩上的绷带,带着重重的鼻音问:你到底要怎样才原谅我?
武甲侧过脸,合上眼睛,我原谅你了,我只想忘记以前的事,重新过新生活,求你当是可怜我,饶了我吧。
又过了一天,段杀的单位作出决定,看在受害者qiang调主要责任不在肇事方的份上,没有批处分,却将他从省厅机关下放到了基层刑警三队,而且是无期限的下放,和处分也没有多大区别了。刑警三队是基层出了名的敢死队,专门负责缉毒以及抢劫之类的恶性bao力案件,既危险又忙碌,进去的人都急着往外调,人手急缺,厅里毫不犹豫地把这犯了事儿的小gan部丢下去当队长。段杀平静地接受这一调动就算他不平静,也得接受。
段杀写了无数检查,又到新单位报到,一些琐碎的事让他忙的天昏地暗。刮胡子时,他刮破一道小口子,原本满脑子混沌一片,登时疼得一激灵,丢下刮胡刀认真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伤口。
更多章节可以点击:。本章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