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爷爷如何了?
病了一场后犹如朽木逢chun,老当益壮呢。
那就好。柏为屿追问:你爸妈还不让你进家门吗?
现在不了,我隔一两个月会回去陪他们。
他们同意你和白教授了?
没,他们从不提,选择性无视了吧。
呵,那就是默认了。柏为屿挪开手,望向天际若有所思地说:总是他们屈服于我们,或许因为我们爱他们,不如他们爱我们多。
我们习惯对别人彬彬有礼,却总是伤害最爱我们的人,因为有把握不管经历多少伤害,都不会消磨他们一丝一毫的爱。
到底要不要回河内呢?柏为屿叹气,再叹气。
杨小空支在他身边,垂头看着他,笑微微地说:别叹气,烦恼的事,都会过去的。
柏为屿用力一点头:对。
杨小空俯下身贴近了一些,轻声软语地说:为屿,这次画展的影响力非同小可,你可别后劲不足,让它成了昙花一现。
柏为屿一愣:嗯?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捧高,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得多出作品巩固住。杨小空踌躇着说:为屿,更高的层次,我和曹老都帮不了你了,你得自己争气,别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柏为屿明白了,杨小空在提醒他别骄傲懈怠。开画展这半个月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别说对下一幅作品有什么构思,就连一根草稿线条都没有画。
他抓过杨小空的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支儿童绘画的水彩笔,在对方手心里写了一串字。
杨小空对着月光看清楚每一个字后,握起拳,满意地笑了。
我保证不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