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空假装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绽开无公害的纯净笑容,用打小报告的口气说:魏师兄,杜佑山说要和你分家呢。
魏南河瞥一眼杜佑山: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杜佑山脸红脖子粗地嚷嚷:老子没钱过日子,没钱养儿子了,要虚名gan什么?老子要钱!
魏南河大为头疼:又来!你怎么隔三差五的就给我闹这一出?要多少钱?
杜佑山无赖兮兮的伸手:我想清楚了,我要重操就业,先开个小型画廊,你从私博里抽十件东西还我,我要凑开店的成本。
不给。
那五件。
不给。
三件。
不给,一件都不给。
杜佑山梗着脖子嘶吼:你们欺负人!
行了!魏南河被他喊得耳朵嗡嗡作响,不耐烦道:我借你还不成吗?
杜佑山的态度顿时好转:借多少?
你要多少?
杜佑山谄媚地伸出两个巴掌。
十万?魏南河点头:过几天乐正七要去埃及留学了,开销巨大,等以后我手头宽裕再说吧
杜佑山说:一百万。
魏南河勃然大怒:滚!一百万也叫小型画廊?
我以前的画廊,随便一家成本都上千万!一百万算微型了好吧?
别拿你以前和现在比!
为什么不能和以前比?我以前可有钱了,是你们把我弄破产了!
喂!
都怪你们,杜佑山要哭不哭的模样:我儿子多可怜啊,过年都没有新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