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为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才来多久,你懂个毛啊?我怎么不知道那东西不能吃?可他哭着喊着要吃,我有什么办法?
杨小空皱皱鼻子,他那是病,不能纵容的。再说,本来魏师兄每天安排两个小时教小柒数学和英语,还不是你怂恿他跳窗跑出去玩的?一次两次三次,魏师兄也拿你们没辙了。阿胜说去年小柒要去盗明朝那个墓,魏师兄不让他去,锁了他一个多礼拜,还不是你把他偷放出来的?害他手臂受了伤差点残废,还有这次
住嘴!
总之你专门不gan好事
住嘴!
你这种人当了爸爸,就是溺爱孩子的那种
住嘴住嘴!你他妈说够了没有?柏为屿直翻白眼,说够了滚!
杨小空拍拍屁股站起来,那我滚了,你自己考虑一下明天是不是该去和魏师兄道个歉,魏师兄待我们都不错,他在对待小柒的问题上是偏急躁,但平时确实有大师兄的风范,我从来不敢直呼他的名字。
柏为屿嚷嚷:你都要滚了还一堆废话!我要和你绝jiao!
杨小空怀里抱着只暖哄哄的扁扁,往柏为屿怀里一塞,为屿,你抱着扁扁进去洗洗睡吧。
柏为屿把扁扁一丢,我才不要狗,我要出去泡妞,我要去花天酒地!我要去放dang!
杨小空耸耸肩,随你。抬脚就走。
柏为屿喊:回来!
gan嘛?
帮我帮我抹抹药嘛,呜呜,我手够不着。
杨小空捡起药瓶子,倒出一点儿在掌心,拉开柏为屿的的衣领往他后背抹,嘴里絮絮叨叨的说:魏师兄有他的私心,无非就是怕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太多,小柒会变心,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为屿,换你,你不也
叫我师兄!
哦,柏师兄。
你不敢直呼他的名字,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我也是师兄!以后你敢叫我名字我就揍你!
哦。杨小空温顺的答应着:柏师兄,你想开点吧。
柏为屿抱着膝盖呜呜哽咽:我不管,反正我被打了,我还失恋了,我很难受,你负责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