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人已经奔得没影了,他这才悠悠地往回走去,却突然间猛地定住了身形,那双早已失了感应的眼皮猛地一跳,握着竹杖的手也紧紧地捏起,身子怔忡在当场,一步不动。
“你算来算去,是不是早已算出了自己的命数!”一声冷冷的、豪无感情的声音蓦然出现在何所向的身前,冰冷的语气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高大男人,尤如地狱来使一般,冷冷地立在何所向的面前,一双冰冷的眼角看不出任何温度。
“该来的终究要来,唉,悠然啊,老爹命数如此,终是逃不掉!”淡淡地轻叹一声,他手中的竹杖便‘扑嗵’一声,将地上的一方尘土扰乱,飞起淡淡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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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切菜中的何悠然蓦然菜刀一抖,竟不小心将手指划破,然而,她顾不得手上的血珠流出,心有余悸下,直觉让她扔下菜刀匆匆往屋外奔去。
屋外,巷道,槐树下,踪影无!
却见那一根老爹拄了十几年的竹杖,安然躺在尘土中,四周微风乍起,偶有落叶飘坠,却唯独,那根竹杖纹丝不动。
“老爹!”一种莫名的心慌强烈地敲击在她的心头,来得突然,来得猛烈;她往巷外奔望,却未见半个人影,青天白日,半刻之际,何所向那苍老的身影,终是平空不见。
“老爹!”一滴伤心泪,轻轻落地,迅速地溶入尘土,留下一颗浅痕;俯身,拣起竹杖,轻呐低唤,却始终没有回音;竹杖死物,生硬冰冷,可此刻,却如同有生命一般,被她纷纷滚落的泪珠淋灌下,色微青,斑痕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