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就行了。”王驼子哈哈一笑,拍着彭白的肩膀,“这样我那不才的徒弟就可以起死回生了,彭白,你真是一个活神仙啊。”
王驼子见彭白点头了,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下来,如释重负。
彭白为人脾气极为古怪,没有得到他的亲口承认,王驼子那颗悬在空之中的心,就怎么也踏实不下来。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给这不成器的徒弟还魂,你看如何?”
彭白摇了摇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魏宁定然是在三年前,将军日与八杀之日相冲,这日子极为犯冲,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凶之日,是现在便开棺起尸的话,定然会走煞,到时候就难以收拾了。”
“那怎么办?”王驼子是个急性子,这么一听,顿时有些急了。
彭白白了王驼子一眼,道:“亏你也是道门的翘楚,这点常识都没有所谓葬用柔日,这点你难道都没有听过?再过几天便是这几年唯一的鸣对日,是大吉的葬日,利于亡魂的安稳。如果选在那日起尸的话,会大减少魏宁走煞的机率,我也是人,面对这么一尊曾经叱咤风云的无敌尸,怎么能不小心翼翼?我年纪还小,还想多活几年呢。”
王驼子一时无语,道:“好吧,你是行家,所有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