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噌”的一声响起。
只见女主换了一身骑装,手持木剑舞起了剑舞。
剑舞,在上京算得上正常表演。不甚新颖,看客意兴阑珊,不少人都不注意台上了。卓枝仔细看发现女主舞的是太极剑,剑锋所指,潇洒飘逸。看客不注意没关系,东宫注意就够了。
方才应是他不喜欢弹琴唱曲,故而表情不善。
现在肯定变了。
卓枝理顺了剧情,一偏头视线正好与东宫直直对上。
她骇一跳,随之便是无语。
东宫盯着她看什么!
卓枝嘴唇动了动:“殿下......”
“还看吗?”
“啊?”
“这歌伎腰背无力,不通技法。”东宫瞥了眼。
不对劲,怎么这般冷淡。
东宫眼眸深邃,透出万分认真,他说:“你若喜欢舞剑......孤,黄维德极为擅长,你可想看?”
卓枝恋恋不舍望着台下,闻言摇头,黄维德舞剑就不必了吧。
“还看吗?”
不看了,东宫就坐在她身边,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
谁还能看的下去呀!
卓枝摇头。
东宫的眼睛不自觉落在她耳畔,靠近她轻声说:“趁人多我们先走,随孤办事。”
话音方落,就见东宫轻敲桌案,酒楼掌柜躬身行礼,随后打开身后墙上木板,露出一张小门。
办什么事?
这万年楼也有小道?东宫对此地如此熟悉,难道说万年楼是东宫的?
卓枝心里有一万个好奇,但没问,毕竟此处人多眼杂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随着东宫从小门隐梯下楼,自万年楼院后侧门而出。这一路安安静静,一个人也没遇到,只听得见楼内悠悠乐声。
青蓬马车已经停在了巷口,卓枝坐上马车,一眼闪过只觉车把式面熟,她仔细一想这人不是东宫禁卫吗?
不知为何心里安定了些。
“殿下,我们去哪里?”
她
侧目望,立刻低下眼。
只见,东宫径自除去鲛纱外袍,转而换了件朱褐色窄袖袍。他整理完毕,见花卿穿的衣衫颜色偏暗,黑靴窄袖,心道花卿一身齐整,倒不必多费心思。
东宫垂眸理袖,说:“我们去夜探肃......”
啊?
卓枝大惊失色,肃王是反派男配,王府养私兵三百,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劝:“殿下,不可孤身犯险。”
东宫眸中荡起笑意,温声说:“怕什么,夜探别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