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
薛同按时领兵出城追击羌族,这次他带了两万兵马,且都是筛选出来的精兵,此前太子一直挂着免战牌,他们纵有满腔热血也无处施展,如今终于可以放肆杀敌了,军心振奋,前行的脚步自然威震四方。
大军出发的当夜,被虞清派出去的暗卫回来回话了,带回了几封书信,虞清看着那些信,眉头越皱越紧,即便早已有所猜测,但是如今得到证实,他还是难以置信。
他将信好生收好,趁着夜色来到孟言的房间,孟言睡眠浅,一听到声响就醒了,还未见到人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在黑暗中笑起来,“是不是孤枕难眠,来和我一起睡了。”
虞清淡淡开口道:“永安侯通敌了。”
“什么!”孟言一把掀开床帘,怔怔看着虞清,他想不明白,为何受伤以来,每晚虞清都会带一个震撼的消息给他。
虞清点上灯,把暗卫截获的信件丢给孟言,孟言看了两页,把信用力摔在床上,恨道:“幸好截住了,不然这次他再去通风报信,薛同岂不是又要中一次埋伏。”
“当初就是他和太师一伙人伪造了来往信件和边防图,诬陷我父亲通敌的,没想到真正通敌的人竟然是他自己,呵。”
虞清站在屋子中间,烛火跳动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眼神在烛火中透出恨意和冰冷,“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伤到我们虞家军的人。”
作者有话说:
孟言:还送绿豆汤╭(╯^╰)╮你看我像不像绿豆汤
第50章回朝
“你怎么想到永安侯会通敌的?”孟言仍觉得有些震惊,永安侯此人虽然阴险狡诈,但是他女儿是当朝皇后,扶持的又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何以会想到去通敌。
虞清道:“我们来的第一天他对我的身份就十分好奇,可是当天晚上却并没有来打探我的身份,可见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当晚正是夜袭计划执行的第一天,结合后来薛同说的驷水寨似乎早有察觉提前防范,我便猜想或许是永安侯忙着给敌人通风报信而忽略了我,包括后来他将你关在城门外,也是想给羌族一个态度。”
虞清说罢想了想,又道:“我想他大概是答应了羌族的什么交易,许他们一些好处,然后在他们的助力下,让太子殿下提早登基,到时他是拥立新帝的功臣,自然而然便是摄政王了。”
孟言唏嘘道:“若真是这样,孟翊那个草包还不是被永安侯玩弄于手掌之中吗,他可真是狼子野心,但是即便有了证据,这件事也不该由我们去揭发吧?”
“没错,若是由我们去揭发,以皇上多疑的性子,只怕要连你一起怀疑。”虞清将信件收好,“等薛同战胜归来,便是有功之臣,这件事由他去禀告皇上最为妥当。”
孟言听了半天,品出点别的滋味来,他歪着脑袋看虞清,“你就这么有把握那个薛同能战胜归来啊?”
“羌族失了驷水寨这个后盾,军心已散,不宜久战,薛同不是孤勇之辈,想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怎么,你不想我们打胜仗?”
孟言梗着脖子,“我当然也想打胜仗!”说完看一眼虞清,之后耷拉下两个耳朵,小声补充道,“可我更想这场胜仗是由我打下来的。”
虞清忍住笑意,以长辈的姿态摸摸孟言的头,“你也打了胜仗,咱们的言儿比起别人毫不逊色,我心中你时当之无愧的英雄。”
孟言立刻喜笑颜开起来,拽着虞清在他身边躺下,名义上说的是商量下永安侯通敌的事宜,实际上却在虞清身上窸窸窣窣地动手动脚,毫不顾忌自己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虞清要躲着孟言的逗弄,又要照顾他身上的伤,实在是累的够呛。
京城这边,皇上因为粮草被劫一事几天都黑着脸,周遭伺候服侍的人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行差踏错半分,生怕一不小心,怒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孟承一直在喊冤,说那群劫粮草的山贼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皇上并没有听进去,若不是他不按照规定的官道运送,粮草又怎会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