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记忆一点点的被予安理清楚了。
站在面前的予栗是原主的庶妹。
早年间,原主的娘亲生原主的难产,生育后落下了病根,本以为调理调理总会好,可后来身体状态越来越差,原主她爹予胜开始着急了。
当时的原主还是个孩童,分化还早着呢,予胜不敢赌,赌将来原主一定能够分成乾元。
又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便动了纳妾的心思,不过也不算张扬,只是把府里的丫鬟给纳入了房中,前两年也还算好的,对原主娘亲还算嘘寒问暖,可日子长了予胜也没了耐心,在小妾的房里越来越久。
每次予老夫人谴责的予胜的时候,他都会以子嗣为由反驳,弄的予老夫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