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师叔,现在我华山派是危如累卵,现在嵩山派一直对五岳剑派虎视眈眈,一直想五岳并派以嵩山为尊,而我华山派除了我和宁师妹,小师弟,就只剩下一些武功未成的三代弟子,而小师弟也是刚刚恢复经脉,虽不影响未来武学成就,但也需要发展时间,而我和师妹也需要走跳江湖,一旦我们有个万一,华山派就真的没有未来了,所以我恳请风师叔留在华山派,为我华山派留下希望。”岳不群眼含热泪的说道。
岳不群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风师叔,师侄这些年苦啊,虽然师侄这些年在江湖上闯出了一个君子剑的称号,但是其实江湖上就连一个二三流的帮派都瞧不起我,是我没骨气吗?不是,是我不敢为华山派在招惹任何的敌人,现在我华山派就我“不”字辈三人,和十几个弟子。我说句自大的话,现在江湖上除了魔教东方不败,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和失踪的任我行,单打独斗我不惧任何人。但我那十几个弟子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虽较比其它门派同辈弟子都是优秀的,但是我绝不能因为我招惹一些小人,而使我弟子陷入危险,可以说从当上华山掌门那一天起,我就是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要权衡再三,别人都叫我伪君子,这些我都知道,他们都认为我心里算计过多,心思沉思表里不一。但是我又能如何,做君子可最起码表面不得罪他人,权衡再三才可不犯错误。我只能如此。”
岳不群双眼通红讲述多年的苦,岳不群一半演戏一半是真的向长辈痛述多年的苦楚。
此时风清扬与叶双成脸上都是一副动容之色,叶双成虽知岳不群当掌门的这些年不容易,但也不知道岳不群有如此多的苦楚。
这是叶双成也躬身对风清扬道:“我也恳风师叔坐镇华山派,让我等在江湖上行走,无后顾之忧,可振我华山威严。”
风清扬长吸了一口气:“岳不群,我一直认为你狗屁不通,但今日才知,你这种性格的确是这个时期最适合做我华山派掌门之人。好,我答应你们我坐镇华山。”
岳不群与叶双成都长舒了一口气,一起对风清扬躬身道:“多谢师叔体恤,有师叔坐镇,我华山派一定会再次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