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黎冷笑了一声,姿态慵懒闲适的靠在了椅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觉得,是你的动作快,还是他们的枪快?”
刷拉——
面前的黑衣人整整齐齐的从腰间掏出了一排黑色手枪,对准了沈思宁的脑袋。
沈思宁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
她能在对方开枪的时候割破欧阳黎的喉咙,但是与此同时,她也会命丧当场。
沈思宁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
她不是一个人,她有丈夫,有儿子,有好友,还有亲人。
有太多的牵绊和不舍。
她才不愿意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思虑过后,她冷静的将刀子拿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看来,今天想从这里出去,有些困难。
正想着,楼梯口传来陆清寒的声音,“欧阳先生,别来无恙。”
“陆清寒!”沈思宁喊了一声,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陆先生,许久不见,近来可好?”欧阳黎坐在那里,神色淡然的问。
沈思宁朝着陆清寒跑过去,男人将她抱在怀里,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保她没受伤,这才安下心来。
男人拉住沈思宁,将她牢牢的挡在自己身后。
“在下一切都好,就是不知道我妻子哪里惹到了欧阳先生,竟劳驾欧阳先生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她带到了这里。”男人坐在了欧阳黎对面,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笔挺,目光清冷,漂亮精致的眉眼间带着说不出的冷漠。
陆家跟欧阳家,在生意上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两家势力都各占一边,只是陆家走的是明道,而欧阳家还有一半人走的是暗道,真要动起手来的话,光明磊落的君子,总是斗不过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