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生女儿都被虐待成这副样子了,你还有心情在一旁说风凉话!”越说越有火,宋母捏紧拳头,哭喊道,“明珠……我的明珠啊!都是妈妈对不起你,明珠啊,你跟妈妈说,是不是因为那渣男慕琉笙!”
一提到“慕琉笙”,原本安静的宋明珠,瞬间激动起来。
“慕琉笙、慕琉笙,都是因为他!”宋明珠瞪着前方,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胡乱擦着眼睛的泪,跟着一并哭喊道,“妈妈,我身上好痛、我好痛啊!”
“呜呜,明珠,我苦命的女儿!”
说罢,这俩人紧紧抱在一起,上演了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
这哭喊声,搞的宋一成有些头疼。
他扶着自己的脑袋,又是一声苦楚的叹息……
这个家,跟散了没什么两样了。
幸好,他的宝儿现在和傅司寒在一起,应该过得很好,不需要他操心了。
……
而傅司寒和宋宝儿那边。
这天下班后,回到傅氏庄园,傅司寒带着宋宝儿来到后面的暖房里,亲手摘下了一株树苗。
宋宝儿看着满手的泥,有些嫌弃的说道,“干嘛要做这种事呀?不是很浪漫哦。”
“前几天书上看到了一个典故,说的是有个人和妻子新婚那日亲手栽的,等到她们女儿长大了,就刚好可以砍了给女儿做嫁妆。”
宋宝儿满脸黑线,问道,“我记得那个典故,是他的妻子后面死了吧。好啊,傅司寒你咒我!”
“夫人冤枉!”
傅司寒起身拉着宋宝儿,来到了水池边,细细的将她手上的泥都清洗干净。
宋宝儿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匀称,白皙的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傅司寒洗了又洗,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好了好了,给你牵着,别洗了,再洗就一层皮都没了。”宋宝儿忍不住出声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