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是科摩罗的娱乐中心。
它不是一个被放在城区里的环形建筑,而是本身就属于一个城区。
科摩罗社会中有一个名为巫灵教派的势力,在角斗场中地位最高,专门训练女性灵族人成为巫灵,在角斗场里大杀四方,以及在阴谋团出去劫掠时提供刺客型战士。
莱莉斯和伊芙蕾妮都曾经是巫灵教派的一员。
陆烬和乔卡跟着马利克西安进入角斗场,又被传送到角斗场区域中最宏伟华丽的场区。
贵宾席从视觉上位于角斗场那辽阔环形战斗区域边缘。
陆烬抬起头,前方是仍然弥漫着血腥气味的场地,低下头,却能看见观众席上的人山人海,这些普通观众实际上也是坐在角斗场战斗区域边缘。
贵宾席是用空间技术拼接起来的,它可能距离战斗区域有几光年那么远,但从视觉上看起来就是在战斗区域边缘。
角斗参与者的血都能像血腥气一样喷进贵宾席。
此时战斗区域里正进行一场角斗。
一个钛帝国奴隶正在被血伶人的造物追逐。
那钛帝国战士抓着武士刀的右臂落在不远处,他只能逃跑,在前面狂奔。
怪物就追着他。
很快就追了上去,一只手抓住那战士的腿,把他提起来,另外几只手则抓住战士的盔甲和其他肢体。
怒吼声响彻角斗场,战士被生生撕碎。
在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响起来时,几个碎块甩进了陆烬所在的贵宾席上,打中了马利克西安。
执政官不恼不怒,反而因此感到欢快,捡起碎块丢回角斗场,并对心腹说:“给制造出它的血伶人赏赐。”
心腹行礼,离开贵宾席。
一场角斗结束,巫灵教派的奴隶们上场清理战斗区域,监工是一个巫灵。
她穿着清凉到可以说没穿的地步,来自各个种族的奴工刚开始打扫,就有一人被巫灵用尖刺匕首贯穿头颅。
剩下的人赶紧加急打扫,又被巫灵杀了数人。
当最后一块残骸被收拾起来,巫灵来到仅剩奴工身后,忽然倒立,用脚趾夹着匕首扫下奴工头颅,另一只脚就势夹住下落头颅的头发,再将头颅举起。
又是一阵欢呼声。
就连打扫也是表演的一部分。
打扫结束后,一台无人机飞行到角斗场上空,投射出画面。
在画面中有上千个人类,以及一片堆放着各种可怖折磨器具的黑色无垠空间,一个声音告诉那些人类:只要他们互相施虐折磨,体验了所有折磨器具之后,他们就能被放出这片空间,得到自由。
在画面之外,则播放着前情提要:这些人类都是在折磨引擎里待了几十年的人。
然后画面中的人类互相施虐,折磨。
空间速度被加快几万倍,所有人类按照黑暗灵族要求的那样互相施虐,体验了所有折磨器具,空间中出现一道光芒,他们走过去,回到自己的躯壳里,忽然苏醒。
画面切换到一片堆放着人类躯壳的仓库里,这些醒来的人刚开始逃跑,就被黑暗灵族抓了回去,在尖叫中塞回折磨引擎,继续承受永世轮回的折磨。
这仅仅只是一个小插曲,用来帮观众渡过新角斗表演呈现上来之前的空窗期。
乔卡转头看向陆烬,发现他气喘如牛,紧攥拳头。
收回目光后,乔卡沉默着等待。
直到耳边忽然响起丑角的话语声。
丑角已经找到了存放登神之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