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这喂羊。
你告诉我这是你特意准备的?
还花生米舍不得吃,你骗鬼呢?
谁不知道你林大司长的名声,谁不知道你如今富得流油?
就算猪肉没有,可从鬼子那缴获来的牛肉罐头总该有吧?
你林大司长前不久才全歼了一个满编师团,还能拿不出来一个牛肉罐头不成?
整个桌子上,也就这瓶汾酒还勉强算是好东西。
就这,你也敢舔着脸拿出来邀功?
但林然铁了心不要脸,楚云飞还真就拿他没辙。
没办法,谁让八路军名声在外呢。
这事传出去,别人一听,好家伙,八路军条件这么艰苦,就为了你楚云飞,摆了满满一桌子酒菜不说,还把汾酒都端上来了。
这得是多大的脸面啊。
你楚云飞居然还不满意?
无奈之下,楚云飞只得叹道:
“林然兄,这事是兄弟不对。”
“我自罚三杯。”
看着楚云飞举杯一饮而尽,林然当即给一旁看呆了的周明使了个眼色。
看到没,喂他吃草,这小子还得给咱道歉呢。
周明:“……”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办。
也算是长见识了。
见楚云飞还要继续给自己倒酒,林然摇了摇头,主动开口拦下对方。
“云飞兄,不必了。”
“你的为人我了解,我不怪你。”
“毕竟你有任务在身。”
“这样吧。”
林然起身,来到楚云飞身旁,指着几乎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方立功道,
“让方参谋长先在这休息。”
“我带着你到处参观参观如何?”
“也好。”
楚云飞想了想,点头道。
虽然少了一个人,可总比一个人都没有强。
“那好。”
林然点头道,“老周,你留在这照看方参谋长,我陪云飞兄出去逛逛。”
说着,林然转头看向楚云飞,问道:
“对了,你现在还能骑马吗?”
楚云飞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咬牙道:
“没问题!”
虽然有点醉,但问题不大。
大不了骑得时候小心一点就是了。
“那就走吧。”
林然说道,“我让人去安排马匹,先从最近的五团开始。”
说完,林然率先推门而去,楚云飞见状当即跟上。
……
接下来的几天,林然就这么一直领着楚云飞,在晋西北区各团进行所谓的“参观学习”。
如此持续三天后,楚云飞终于忍不住,找到林然。
“林然兄。”
楚云飞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下,咱们今天的行程安排是去哪?”
“这里参观的差不多了是吧?”
林然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三天咱们把五团、四团和三团看了。”
“现在距离咱们最近的应该是独立团。”
“要不去哪看看?”
“正好,老李你也熟悉。”
李云龙?
一想起那个狡猾的中年男人,楚云飞就下意识的一阵摇头。
还是别了吧。
一个林然他都应付的心力交瘁,再来一个李云龙,他就要疯了。
林然见状,眉头一挑,明知故问道:
“怎么?”
“云飞兄不想去?”
楚云飞闻言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试探道:
“林然兄,听说最近你组建了一个兵工厂?”
“不知兄弟可否去那里参观一下?”
“兵工厂?”
林然眉头一皱,故作为难,“云飞兄,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兵工厂太过重要。”
“那是我们机密中的机密,平时是严禁外人入内的。”
“就不能通融通融吗?”楚云飞连忙问道。
不提阎老抠给他的任务,就单单是他自己,对林然搞起来的这个兵工厂也十分好奇。
“倒也不是不行。”
林然思索片刻,看向楚云飞,“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林然兄尽管说!”
楚云飞闻言当即大喜,直接大气开口,“只要是楚某能答应的,绝无二话!”
“我希望云飞兄能把贵团平时打剩下的子弹壳给我。”
林然看着楚云飞,一字一句道,“除此之外,我还想让楚云飞帮忙收集一些铜钱以及铜器。”
“当然了,这不是无偿的。”
“我愿以市价购买。”
“弹壳和铜钱?”楚云飞立刻迟疑起来。
他不是傻子。
林然提出的这要求,明显就是奔着收集铜去的。
也对,林然手里没有铜矿。
而且就算有铜矿,要炼铜也是一个大工程。
偏偏铜又是制造子弹的主要材料。
“云飞兄考虑的怎么样?”
见楚云飞迟迟不开口,林然不由得主动开口问道。
“林然兄,不是我不想答应你。”
楚云飞再三思索,还是摇了摇头,“实在是事关重大,我自己做不了主。”
“这样吧,我借用贵部的电台,联系一下上峰,再给你答复如何?”
问阎老抠?
多半是够呛了。
林然心中暗暗摇头,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很快,两人回到司部,来到电讯室。
“这两位是我们的电报员。”
林然介绍道,“需要他们帮忙吗?”
“不必了,收发电报我还是学过一些的。”
楚云飞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发电报需要密码本,这种机密文件,怎么可能透露给你们。
“林然兄,接下来这段时间,能否回避一下?”
见林然等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楚云飞不得不主动开口。
“当然可以。”
见计划落空,林然也不失望,当即干脆利落的带着两个电报员迈步出去。
很快,电讯室内就只剩下了楚云飞一人。
“这都什么事啊,明明是一家人,却内斗至此。”
楚云飞摇了摇头,却还是坐在电台前,滴滴滴的发起电报。
……
不久后,第二战区长官部。
“真是岂有此理!
“妈了个巴子,敢跟老子谈条件!”
“长官,那我回复楚云飞直接拒绝?”
“不,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