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楚深,市侩、爱占小便宜,明明不怎么缺钱可就是不舍得花。
楚凡和他恰恰相反,楚凡并不看重钱,只是给自己花钱舍不得,给别人花钱眼睛都不眨一下,每年他直播赚的钱几乎全部补贴给了村里,自己一分也不留。遇到程扬后才稍微意识到要存点钱给程扬花,程扬挑剔什么都得最好的不说,他也不想委屈了程扬。可现在程扬不在了,他就把这份钱留给了孩子。
他苦一点没什么,可不能苦了孩子。
零点将近,饺子煮好上桌。
楚深喝着小酒,醉醺醺的看着热闹的春节晚会。
楚玄和楚梦似乎不想让楚深看痛快,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最后换到了娱乐台的春晚。
接近零点的时候,娱乐台参演春晚的明星全部上台共同倒数新年的到来:“5、4、3……”
楚凡听着电视里喜气洋洋的倒数声,想着自己两个月前还愚蠢的幻想过和程扬一起过年。
就在数到“1”的时候,楚梦和楚玄指着电视里拍手大叫:“啊!是程扬哥哥!”
楚凡一愣,在明星聚集的人群里,忽然看到了站在c位,光彩夺目意气风发的程扬。
“新年快乐!”电视里主持人欢快地开口:“正在看电视的观众朋友们,新的一年到来,此时的你与我们共同过了这样一个意义非凡的节日。”
窗外烟花噼里啪啦的响起,五颜六色照亮了夜空。
楚凡就这么盯着电视里的程扬,一时间怎么也移不开眼。
很久后,楚凡回过神,春晚已经结束了。
他看了眼喝得直打酒嗝的楚深,心里难受,不仅是为自己难受,也是为楚深,这么多年了楚深还是没有从情伤中走出来,原本他不喝酒的,现在嗜酒成性。
他和楚深都太不值了。
楚凡叹口气回到房间,摇摇头告诉自己真的不要再想了。
新年这天外面太吵,楚凡又因为怀孕折腾的很难入眠,好不容易刚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然后就是楚深的尖叫声,以及楚玄和楚梦的大哭声。
楚凡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走出房间一看,只见房门大开着,楚深惊恐的声音从两个孩子的房间传出:“赫弘盛、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不要这样了!”
楚凡脸色一变,随手拿起桌上的空酒瓶闯了进去,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对准压在楚深身上高大的男人一酒瓶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男人手上撕扯楚深衣服的动作一停,转过头怒视着楚凡,“你他妈谁啊你?”
男人随即摸了下头,看到了手指上的血后,骂了声“草”,然后眼睛一闭倒在楚深身上不动了。
楚凡淡定的扔了酒瓶,“楚深,你没事吧?”
楚深啜泣着推开身上压着的人,系上被扯开的衣服跑过去抱住两个孩子哄着,怯懦的对楚凡说:“能不能给商络打个电话,我不知道他现在这样要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他恐血。”
“这就是渣你那男人?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楚凡掏出手机,盯着床上眉眼风流的男人给楚商络打了电话。
楚商络在得知楚凡一酒瓶就搞定了疯狗一样的赫弘盛后,决定收回之前说楚凡不能照应楚深的心里话。
和楚商络打完电话后,楚凡这才知道楚深的前夫是个怎样的人,风流成性,gay圈名人,和楚深去国外领证结婚不到一年就出轨了小嫩模,楚深心灰意冷要带孩子走,他就和楚深抢孩子,楚深被逼的没路了才回的村子。
过了一会儿楚商络派人来接赫弘盛,赫弘盛短暂的清醒了一下,不甘心地盯着抱着两个孩子脸色苍白的楚深道:“深深!我真的没有出轨啊!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楚深别开头一言不发,赫弘盛被架走后,他开始收拾行囊,连夜换了新的住处。
好好的一个年三十,就这么就赫弘盛搅和了。
年三十一过,日子似乎变得越来越快。
楚凡每天的生活比在村里还要简单,吃饭睡觉去医院,偶尔也会去楚家的海鲜市场逛逛。
渐渐地又入了夏,楚凡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也很沉,他就很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