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空气中似乎还蔓延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虾饺味道。
季凌风感觉自己似乎产生了错觉。
他刚才连餐桌上的一只虾饺都没动过，这附近怎么可能会有虾饺的气味？
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季凌风正色，开口问道：“那你说，刚才追着我那么多问题，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顾安被这话问得一颤。
然后，她的头脑迅速反应：“如果我说，我梦到你跟坏人打了个电话后，突然死于非命，所以才急着跑过来找你，你相信吗？”
顾安一双如小鹿一般的眼眸澄澈清亮，看着无比无辜纯真。
季凌风掰了掰手指骨节，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小孩儿，我看着那么像智障吗？”
还做梦？
做的他妈是白日梦吗？！
用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就想诓骗他，当他是三岁小孩儿吗？
季凌风越发觉得，就是这些天自己对顾安太温和了一点，以至于让她连丁点尊重上司的念头都没有。
到现在，居然还敢这么跟他开玩笑？！
另一边，顾安却始终没有被揭穿后该有的慌乱神色。
反而，她还急着催促道：“你快告诉我，刚才到底谁跟你打了电话？”
“这种事，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你真因为这通电话死于非命了怎么办？”
连着一分钟被咒了两次死于非命的季凌风：“……”
神他妈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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