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随意在客厅转了一圈随即在沙发?找了个地儿坐下,瞥了眼茶几上搁着的撕开一个缺口的薯片以及两听可乐,不?由得轻啧了声。
还真是对可乐爱的深沉。
屋里家具齐全,生?活物品也收拾得很整齐,看得出主人家很爱干净。不?过他也有注意到,这?房子看不?出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就连玄关处摆放着的都是差不?多码数的女鞋。
刚刚敲门没人开不?是因为家里人出去了,而是时柒根本就是一个人住的。
难怪说晚饭要点外卖,难怪不用打电话回家。
池砚不?清楚时柒的家里情况,但按他发?现的足以让他脑补出一场他同桌一个人生?活的孤单可怜小模样画面了,后槽牙磨了磨,心?里已然软成一片。
墙上挂着的钟静静指向十一点,他看了眼时柒卧室的门,鬼使神差般起身去检查门窗,还不?忘把?阳台门关了,还晃进厨房看了煤气,甚至连总电箱都看了。
忙完这?些,他站在门口,嘴唇微抿,忽然有些嫌弃刚刚像猴子一样乱窜的自己,多此一举!但总归还是放下心?。
伸手把?屋内的灯关掉,他出了门。而卧室里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的人对此一无所?知,无意识蹭了蹭枕头,沉沉睡着。
翌日依然还是假期,时柒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床,熟悉的被子,顿了几秒,然后噌的一下坐起,在床上足足愣了几分钟。
她怎么回来的?不?是在西山会所?吗?玩扑克,然后聊天,然后呢?干嘛了?总不能瞬移回家吧。
转头去摸手机,床头柜上空荡荡的,她揉了揉凌乱的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掀被下床,顾不上穿鞋,赤脚跑了出卧室。
吴阿姨正在厨房忙活,听到开门的动静回头看了眼,见时柒急忙忙走出来,拎起沙发?上的书包翻找,她在围裙上抹了抹手上的水,温声问道:“柒柒起来了,找什么呢鞋都没穿?”
手机就压在书包里的资料下边,时柒拿出来,闻言回头朝吴阿姨扯了一抹笑,“没事阿姨,我找一下手机,不?用理我,您忙您的。”说完拿着手机拎
起书包又走回了卧室。
吴阿姨见状轻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啊,还没起床就找手机,摇了摇头,继续回厨房忙碌。
这?边时柒回房间后随手把?书包扔到一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出池砚的电话,盯着上边上十一位数字她不自觉地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瞬后才摁下拨打键。
电话忙音了许久才被接起,熟悉的懒散语调隔着话筒传来,“起床了?”这?语气仿佛就料到她会打这?个电话。
“......同桌啊,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时柒先挑了个容易回答的问题。
“你不?记得了?”电话那头的池砚正坐在后院,漫不经心抚着怀里的若愚,他等?了时柒的电话一个早上,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摸着若愚的耳朵,大智在一旁蹭着他的小腿,他漫不经心地勾着笑,细听下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送你回去的啊,怎么,不?记得了?还喝醉了,同桌啊,听劝,以后别碰酒。”
“......”时柒闻言猛地一僵,连表情都变得古怪,挣扎般张了张嘴,半晌才小声逼逼,“我喝酒了?”
她这话问的艰难心虚,她可太知道自己喝酒后上什么样了,之前跟杨璐猎奇地试过喝啤酒,人杨璐喝两瓶脸都不带红,她半瓶下去就不?行了,用杨璐的话就是活动得宛若智障,那次杨璐实在制不住她,索性给录了下来,自己后来想到那画面简直就是四个字形容,不?堪入目!
那份视频杨璐现在还留着,不?管她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删。
所?以时柒从那以后碰都不敢碰酒,昨晚怎么就喝了呢!她记得就喝了汤啊,哦,还有叶晋春给她开的那瓶饮料。
听到池砚轻飘飘嗯哼的一声,她再问,“......我昨晚喝的果酒?”
池砚笑,“真不?记得了?”
......看来自己昨晚喝的饮料就是了。
连果酒都醉,说出去都丢人,生?无可恋般捂住脸,她要是知道叶晋春给她的是酒都会绕着走好吧!听到池砚的笑声,她试探地问道,“同桌啊。”
“嗯?”
“我昨晚......没干什么不?矜持的事情吧?”话刚说完,池砚那边又笑了,笑得毫不掩饰,还伴随着一声猫叫。
时柒:“......”
“那
可就多了,你指哪个?”池砚听她这?话觉得这?人估计就知道自己喝酒后是什么样子,轻抬了抬眉,不?慌不?忙帮她回忆昨晚的典型光荣事件。
他每说一句话,时柒的脸就黑一分,脑子?里隐隐约约窜进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