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判断出对方是真心想带他会本丸,烛台切打算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至于听完之后,对方还想不想带他回去,就看对方的选择了。
“我不算被抛弃的,但是这样说也不算错就是了。我原来的本丸有刀剑暗堕了,审神者在发现威胁之后就在谁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果断卸任,逃回了现世。
契约断开的那一瞬,暗堕刀就□□了,审神者卸任的时候应该没有将本丸的真实情况上报,所以来回收本丸的时政工作人员没有带太多刀剑付丧神过来,导致回收并不顺利,双方的战斗处于胶着状态,然后意外的,时空转换器-->>被破坏,在场所有人都被卷入了时空裂缝,大概都四散开来了。至少现在这个时空,我没遇到本丸其他刃。
我身上没有带便携时空盘,与审神者之间的契约也在他卸任的时候被断开,所以时政大概是找不到我的,就算找到了我的命运也只会是被刀解。”
“暗堕啊。”笑面青江保持着他所谓的“莞尔的”实际对于别人来说稍微有些渗人的微笑,说:“不是有刀剑暗堕,而是大部分刀剑暗堕了吧。否则,你的审神者不会选择逃离,只需要上报时政,将暗堕的刀剑控制住强制刀解就好了。果断的选择逃,是因为暗堕的数量太多,他担心时政无法在最快的时间内控制住,反而威胁到他的生命吧。”
烛台切一滞,无奈的承认:“是的,除了日常事务被安排的比较繁忙的几把刀,包括审神者的初始刀和初锻刀在内的三十多位付丧神全部都暗堕了。”
这、确实是压制起来特别冒险的一个数字。
岩融不由的好奇:“你们审神者是对你们做了什么造成这样的局面?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挺厉害的。”
烛台切只能苦笑:“我前期确实是主战力,但是后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厨房,完全不清楚本丸是怎么一点点变成这样的。”
尽然完全不了解?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挺厉害的!
众刃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无一不表露出他们的想法。
烛台切觉得他的帅气果然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走吧。”骨喰牵着五虎退转身离开。
烛台切暗暗叹了口气,果然从暗堕本丸出来的容易被人防备。他还能坚持多久呢?没有审神者的灵力支撑,再加上不可避免会遇到的历史溯行军,大概,再过两天就是极限了吧。
“跟上呀,怎么坐着不动?”今剑习惯性的被岩融扛坐在肩膀上,疑惑的看着低头不动的付丧神。
烛台切惊疑的抬头:“你们还打算带我回去?”
“那当然,你以为我们为了找一个你有多累?”乱藤四郎觉得这把烛台切光忠大概是在厨房待太久,脑子都僵硬了,他们有谁说过不要带他回去了吗?
“烛、烛台切先生。”五虎退回头羞涩的笑了笑:“我们本丸,大俱利先生一直在等你。”
烛台切的眼睛里顿时闪现出了亮光:“伽罗已经来了吗?真是······”
好久不见啊!
“主人/主上/主殿——!!!”
付丧神们吓得魂都没了。一个个都扑向锻造炉想把小孩捞出来。
锻造炉中的炉火却突然如同吞了大块易燃物一样,火势突然暴涨,甚至凶猛的窜出了火炉口。一副要将所有靠近的事物全部焚烧殆尽的气势。
可不过一瞬,这股骇人热浪却又猛的收了回去。暴风雪般飞腾的樱花遮掩了众人的视线,当花瓣渐渐稀疏,这才让人看清锻造炉前发生的一切。
“药研藤四郎,参上!”
栗田口的专用款式军装,小少年模样却有一副成熟的低沉嗓音的药研藤四郎,单膝跪地微微倾身以保护姿态环抱着之前栽到了锻造炉中的宝宝。
“药研尼桑!”五虎退惊喜的欢呼。
“这可、真不愧是护身刀啊。”歌仙感叹。
“这不值得赞扬,大家包括我,都不够信任大将的力量罢了。”药研抱着宝宝站起身。
他虽然是因为担忧而紧急汲取灵力显形,但被饱含了审神者灵力的火焰冲刷了的本体,如同被重锻了一般,充满了力量,同时也让他察觉到这些火焰根本不会伤害到这位审神者。甚至是整个本丸本身都不会伤害到这位看着幼小却实力强大的他的大将。
身体里隐约除召唤契约外,有一种和审神者之间更深的一种联系。
“大将?”药研试探的呼唤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宝宝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刃。
“呀?”不认识。
“嘻嘻、呀!”喜翻~不认生的宝宝很热情的给了一个露出粉嫩牙龈的无齿笑脸。
完美翻译出了婴语的药研耳朵尖尖不自然的染上粉色,掩饰的微微低头压下即将雀跃的表情,药研藤四郎非常稳的表示了感谢:“这是我的荣幸。”
“哒”第二个锻造炉的倒计时结束。
刀匠取出了一把胁差送到了抱着宝宝的药研面前,才接过刀的药研便再次听到了自家大将清清甜甜的牙牙婴语。
“啊啊、哇一······”抓住有花花,要花花。
药研小心的轻轻将刀柄蹭到宝宝挥舞着的半握着的小手心。
果然樱花飞舞。
然后跳跃的呆毛比长马尾和军装更引人注目。
“我的名字是鲶尾藤四郎。虽然因为被烧过而缺少一部分记忆,但我可不会回首过去!”
呆毛跳了两跳似乎是表示给这段话作证。
真是、怎么看都是一个活跃分子。
不过这身极具代表性的军装······暗暗计算了一下栗田口刀派的刀数,在场众人提前感受了一番被栗田口大佬统治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