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话!”兰国骑猛地起身,“你下个月沐休就去给我见纳兰杰,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没得商量。”
他说完气势汹汹地离开,留下厅里的姐妹俩。
兰沁禾撑着额头,头大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父亲说得没错,二十七了,就算不娶夫,怎么着也该有一两个侍君了。
她也想早点成家让父母放心,可看来看去,整个京城的青年才俊她都见完了,竟是没有一个能让她体会到“情爱”滋味的。
男女之情她见得不少,可还真从未亲自体会过。“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兰沁禾垂眸,嘴角挂着一抹寡淡的微笑,“能走到哪算哪吧,谁知道是不是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
“姐姐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难得见面,还要惹我难过。”兰沁酥扯着姐姐的手往外走,“姐姐惹了酥酥不高兴了,要罚姐姐伺候酥酥沐浴。”
兰沁禾被她扯着往前走,方才刚刚升起的一丝惆怅,被小姑娘蛮横到可爱的话击碎了。
兰沁禾永远没法对兰沁酥生气,哪怕她知道妹妹这个从三品的光禄寺卿是怎么来的,她也没有办法生气。
不知道是因为孪生姐妹的缘故还是什么,只要兰沁酥待在她身边,露出或是张扬或是娇俏的笑容来,兰沁禾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
每当妹妹抱住自己,像只奶狗似的往自己怀里拱,再娇娇地唤她姐姐时,兰沁禾便什么气都没有了。
她想自己一直找不到如意郎君,兰沁酥得负起一半责任来。
看惯了酥酥,鲜少有什么美人能入兰沁禾的眼。父亲母亲为她挑选出的那些青年才俊,身上总是带着点傲骨或者颐指气使的贵气。
他们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豪气才华,却忘了当年的兰沁禾也是个年少成名的主,虽然消沉了这些年,可皮里傲骨绝没有软下去。
双方皆是一样的性格,做朋友合适,但升不起男女之爱的绮念。
若是从伴侣的角度而言,兰沁禾不喜欢和同样有脾气的人在一起,只喜欢酥酥这样撒娇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