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她,一定先停了慕良所有差事,给他灌到胖了再放出来,省的一天到晚看了心里担心这人会不会被风吹跑。
目光再往下移,能看见慕良微陷的两颊和苍白的唇色。
兰沁禾又开始别扭了。这感觉就和自己的书有一页书角卷了起来一样难受。
“慕公公客气了,快起来吧。”
她都怕这人跪久了会把膝盖跪碎,髌骨前估计也只有薄薄的一层皮。
慕良谢了恩,这才爬起来,对着李祭酒道,“皇上对国子监十分重视,派我过来看看情况,若是有什么难处,李大人只管告诉我,我会回去禀告皇上的。”
兰沁禾目光微瞥,就见李祭酒激动地快要昏过去了,直接抓住了慕良的手,痛哭流涕着赞颂皇上恩泽四海,感谢慕公公对国子监上心用力。
一般而言,只有内阁阁员才有机会和司礼监的大太监们一起共事,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确实很难见到慕良这样的大太监。
但这也太过分了吧。
兰沁禾感叹,看来明年是要见不到李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