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昨天的评论,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来不及恭喜千岁爷,千岁爷这一向安否?”
慕良有一瞬的怔然,他望着台阶下的西宁郡主,有多少次她穿着这身华服,而他躲在大殿的柱后偷偷望一眼谈笑怡然的西宁郡主,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回下人房里,蜷缩着回想。
十五年了,自他能随着太子进宫开始,他就悄悄地望着,望着望着,就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好像也能变得尊贵些、能有那么一霎的忘形。
没有人比西宁郡主更完美了,哪怕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总有背后迁怒撒泼的时候。可慕良不管从哪里看,娘娘都挑不出一丝错。
她不像是个人,更像是来人间受难的神仙,就连走路的姿势仪态,都完美得胜过教习嬷嬷。
慕良只要一看见面前这人,就什么都想不了、就什么都做不了,只想跪伏在她身下,只企盼能被娘娘的余光扫过一刹。
他黑夜望日那样,只要远远地被光芒照拂到一瞬,就全然满足了。
可如挺直了腰同娘娘对视的事情,慕良一点也不觉得欢喜,他心里只有无限的惶恐和自卑。
离太阳近了并不会觉得温暖,只会觉得灼.热刺眼。
他习惯性地在兰沁禾面前低了头,快步走到了她跟前弯腰行礼,“奴才见过娘娘,娘娘安。”他看得清自己,也看得清那些不服气的王公,不止在兰沁禾面前,在别的公主王爷面前也是这么个叫法。
然而他越是这么毕恭毕敬的作践自己,兰沁禾就越是想让他僭越。
她了然地笑笑,不再这个问题上多纠结,“那好,千岁爷我们这就进去吧。”
慕良退了半步,“娘娘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