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宴席散去,各人各回各人的家,兰沁禾回到郡主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今天在场的全是认识的人,兰沁禾喝了不少酒,先紧着送母亲回去,自己才转到了郡主府。
就算醉死了,明天还是要当值的。
“哎呀,主子怎么醉成这样。”莲儿跑了出来,“不是把醒酒丹带去了吗?”
银耳正搀着兰沁禾,听了这话对莲儿道,“别光站着看了,还不过来扶主子一把。”接着又扭头对旁边的丫鬟吩咐,“快拧了帕子来给主子擦脸,我之前让厨房备的醒酒汤呢?木耳,帮主子把头上的东西拆了。”
“不忙。”兰沁禾抚着太阳穴,头昏昏沉沉得难受,“我还没醉到那个地步。”
她不是慕良,整日待在宫里头。兰沁禾在外各处应酬要喝酒、在家里要陪着兰国骑喝酒,酒量并不差。
谁叫今日来的大人实在太多,敬了又还,连吃菜的功夫也没有。到后来九王爷还问人要了大碗来,准备去灌慕良让人家出丑,兰沁禾急忙拦他。
“你干嘛那么关心他。”九王爷很不高兴,他是皇上的亲叔叔、老太后最小的儿子,今日就算在这里把慕良大骂一顿也没人能管他。
兰沁禾又不能说“我心疼他”,只能道,“人家冷着脸对你,你干嘛非要贴上去,外人看了显得你多在乎慕良似的,还是咱们一起玩吧。”
“有道理。”九王爷摸着下巴也觉得是这样,他干嘛非得围着一个奴才转。“那咱俩喝。”
“酒就不必了……”银耳应了是,将食盒打开,里头的糕点通体银白,在灯下还折射出润润的银光,漂亮得紧。
纳兰珏立刻就精神了,大声道谢,“谢谢娘娘,我明天会把孟子背出来的。”
兰沁禾轻笑了两声,胸腔震动着,带动头上的珠翠流苏跟着摇曳,“行了,尝两块就去睡吧,剩下的明儿再吃。”
“好。”纳兰珏抱着得到的礼物走了,走得非常开心,虽然她脸上没有太明显的笑意,但那双眼睛是亮晶晶的。
兰沁禾顾好小的,要开始顾上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