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慕良鬼使神差地推开身边的人,奔到了兰沁禾马前,“今日如果不是娘娘,臣早已不见尸首,还请娘娘入府,好让臣聊表谢意。”
他甚至大胆地抓住了兰沁禾坐骑的缰绳,抬着头毫不避讳地直盯着兰沁禾看。
这是僭越,是放肆,可慕良如何忍心让娘娘心中惊慌恐惧。
兰沁禾一时错愕,觉得慕良这话是有深意的。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她便全顺着慕良的意思罢了。
“那就……”她下了马,抿了抿唇,“叨扰了。”您在这稍作歇息,他老人家马上回来。”那小太监还是跪着,“您要是出去,奴才回头怎么跟干爹交差啊。”
兰沁禾稍一思忖,想到了两全的法子,“那也罢,既然这样我就站在这里等他。”
她站在门口,旁边又有东家的人在,这样会好一点。
小太监有点犹豫,但兰沁禾现在确实人是在屋子里的,和干爹的命令不相冲。
兰沁禾闲着无事,心里又有些忐忑紧张,话就多了起来,她和边上的小太监闲聊,“公公跟着千岁爷多久了?”
“回娘娘,奴才是明宣元年跟的干爹。”
“那也足五年了。”兰沁禾问,“平喜公公是你师兄吗?”
“是,平喜公公跟干爹跟得最早,他人机灵,又得干爹喜欢又对我们不错,就是这些年越来越忙,我们已经不常见到他了。”
“他确实挺伶俐可爱的。”兰沁禾笑了,“你家干爹看人最是不错,手底下的儿子女儿们各个讨喜,他是怎么调.教你们的?你告诉我,我回去也让郡主府的掌事学学。”
小太监被兰沁禾说得乐了,腼腆一笑,“干爹的御人之术,奴才哪里通晓,只知道听他吩咐就是了。”
兰沁禾两句话就和看门的小太监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