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近年底,这一个多月里纳兰珏渐渐少回来了,她时常歇在公署里,听弟弟说纳兰珏做事还算踏实,大错没有犯过,偶尔有三两小错也只是因为生疏的缘故,稍一指正就改了。
银耳在过年前将给慕良的聘礼办妥了,找了人偷偷送进了千岁府,兰沁禾跟着一起去的,把十五个箱子抬进了慕良的院子,弯着眼眸对他道,“看看喜不喜欢?”
平喜将箱子挨个打开,慕良看后一愣,“娘娘,这是……”
箱子中清一色的瓷器玉器。
兰沁禾抿着唇笑,“我听说九千岁没有别的嗜好,就喜欢在家里抛玉砸瓷。”
慕良双眸微睁,猛地低头请罪,“臣日后一定改。”
“改什么呀,我都给你买来了你还改。”兰沁禾拉着他的手进里屋,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慕良的手都冷得像冰似的。
她一边拉着慕良进屋,一边让人搬了一箱进来。
“这一箱放在这儿,你现在就砸,让我也见识见识九千岁发威的模样。”
兰沁禾心心念念着不怒自威的冷面千岁,可惜她总是和慕良相处的时间太少,这人在她面前也总是木头似的呆愣。
慕良哪里赶在兰沁禾面前砸东西,他露出哀求的眼神,“娘娘,臣如何敢砸您送来的东西。”
他是经不起这种玩笑的,兰沁禾也就不逼他了。候还我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