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经明了了,这个女人是兰沁禾派来的奸细,混进了府里,就等着他带兰沁禾过来后演上一出。那二百钱的雇佣金不假,只要去搜就能搜到,铁证如山,他只能装傻。
“你胡说!”李二当即上前一步指向了地上的女子,“我府里那么多丫鬟婆子,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掳你一个乡下女人!”
那姑娘呜咽一声,“这我怎么知道,府台大人您看,这就是他们给我的钱,他们昨天买了好多丫鬟奴仆,您去仔细搜搜,大家身上都是有两百钱的。”
她说完又抬起了自己的手,那双手上布满老茧,肤色黝黑,“您看看我这手,这怎么会是李府丫头的手,都是干活干出来的,小人不敢说假。”“万阁老。”她轻轻唤了一声。
万清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抬头看她,“是出了什么大事吗?先拿给王阁老看吧。”
殷姮勉强笑了笑,她没有说话,默默地将手中的奏报递给了万清。
万清接过一看,上面的内容十分简洁明了——
江苏巡抚兼布政使凌翕于六月初二暴毙,请内阁拟定新任官员。
她愣了一下,随后面色如常地将奏疏还给了殷姮,轻声道,“好,请王阁老过目吧。”
殷姮看着面前的老人,讶异她的平静。
凌翕和万清是三十年的患难至交,她怎么会对凌翕的去世这般淡然?
“那……下官去了。”她迟疑地走了两步,回头看见了万清接着提笔写字,面上没有分毫的动容,还不如听到一个陌生的同僚去世来得感伤。
王瑞接过了奏疏,看完后第一反应也是去看万清,见她戴着叆叇不动如山,遂疑惑地同殷姮对视一眼。
“万阁老……”他小声开口,小心地打量万清的神色,“要不然今天您回去歇一晚吧?”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