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淳微微一笑,恭顺地执晚辈礼,“世伯有何教训您只管说,小侄自当聆听。”
顾知儒抹了抹额头的汗,有些羞愧地问:“世子客气了,万莫说教训的话来,只是羞煞世伯我啊!”
公孙淳听他说话心里好过了稍许,顾府第一次拒婚后,公孙家原本不愿再与之结亲的,是这位自己亲自登门诚心说全,自己家里才又动了心思的,随知,又变了卦,公孙家再好说话也不能由着顾府如此欺凌,太落人面子了。如今顾二小姐又要成为皇妃了,顾知儒如此说,是后悔了,还是想将三小姐许配给自己?虽然那女子确实有意思,可是……自己怎么就成了捡剩饭的那个人了?
虽然这么想,嘴上却还是客气:“伯父这是说哪里话来。”
顾知儒见他脸色变幻莫测,看着仍是在笑,眼神却有些冷,便叹了口气道:“我知老父先前做得错了,我是来给世子陪礼的,原是二丫头私自去求的老父亲,老父又因三丫头的身份对侯爷家有愧,私认为,以世子的身份家世当然得配嫡女,所以,才又反复了,倒是让世子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