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素蓝的头脑还是清晰的。
就是清醒才可怕。
她做的那些事情已经得到了惩罚，这辈子可能都会被关在精神病院，不得自由，还拖着一个残破的身躯。
有时候郑素蓝忍不住想，要是乔橘的心脏换给了自己，会不会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排异反应？
再一想，要是她没有出那些主意害乔橘，段琉司就不会怪她，甚至自己根本就不会出车祸。
可乔橘也不是无辜的啊！为什么她要沾着段董，跟自己抢段琉司！
如果没有乔橘，如果段董接纳她……
其实如果真的是这样，郑素蓝也清楚知道，自己和段琉司也不可能走多远，因为段琉司对她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真要走下去，很快就会散。
有时候，一段感情多了阻碍，就会赋予不一样的色彩和浓度，人就容易被蒙蔽。
如果她早点看清，不要贪心，早点相信这世上有因果报应，她就会爽快点放手。
不去伤害乔橘，那么她现在还有健康的身躯，还有自由，甚至她爸也会活着。
可能唯一不痛快的就只有乔母了吧。
有时候郑素蓝也会羡慕乔母神志不清，完全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痛苦。
一个清醒的废人，太难熬了，她觉得仿佛熬了两两辈子，结果才过去短短两年。
有时候郑素蓝又有些扭曲的想着，自己虽然获得这个下场，但是也不算输了吧，至少她活得比乔橘久。
郑素蓝缓缓抬起木然的眼，不经意的扫向门口，看到窗户那里出现的脸，眼睛像是见鬼般瞪大。
她不敢自信的使劲擦擦眼睛。
其实也没有用多大力气，毕竟现在身体很孱弱。
乔橘并没有消失，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