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之丘的危机,他并不担心。
毕竟祂们需要面对的,可是陷入愤怒状态的战神后裔。
在过去,雏子一介凡人,都能够干掉祂们。
更何况现在的半觉醒状态……
沈无忧胜券在握,一点不为其担心的样子。
这话语与姿态,也让深水润子顿了一下。
但随后,只得默然的点头。
选择了积压心底的将目光转移到沈无忧。
她看着面前这个各方面都写满了优秀与完美的男人,不由得……脸颊上出现了一丝探究的好奇,“家妹……”
“是怎么和神源先生认识的?”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家妹,压根配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其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予众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就好像什么古代上层贵族降临了苦寒之地。
这也是父母得知之后,没有立即表露出情绪的原因。
眼下,伴随着深水润子的询问。
沈无忧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不禁仰头,眺望着明亮的月光,深深吸了口气,“那是一个大雨的夜晚……”
在看到面前情形的时候,沈无忧就知道,带她们回去已避无可避。
所以说一下,也没什么……
这都是迟早要跟深水雏子一家人交代的事情。
而且就算他不说,后面的润子、深水宽太和深水君江也会问。
与其让事情进一步复杂,不如直接一步到位。
他毫无隐瞒的就道出了自己与深水雏子相识的过程。
并且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深水雏子的身份。
不过因为当时一时心善,就没有选择揭发,而是将她留了下来。
直到……
“咳咳!”
沈无忧面对聆听着的深水一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深水润子闻言,并没有多说,只面色复杂,深深地感慨了一句,“唉,雏子能遇到您,真是一件幸事儿啊!”
搁一般人,恐怕她早就被送进警视厅去了。
哪能还和现在一样的精神状态基本完好。
甚至比之前还要强……
深水君江也是一样的念想。
她终于松了口气,那个紧绷的心脏也缓缓落下。
在过去的时间里,她没有一天不担心自己的女儿。
现在听到除了刚开始的几天,基本没有受到多少苦难,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算是在城市里享福了。
她也舒服了一些……不禁抬头略带暖意的打量着这个准女婿。
不,很有可能已经是真女婿了。
毕竟怎么说她也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女儿和他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作为一个母亲,她对女儿能找到这样一个丈夫深感荣幸。
但荣幸的同时,她又有点担心。
这样的丈夫,自己那样一个女儿守得住吗?
别看深水君江一个家庭主妇……几十年住在乡下没出去过。
可对现在这个社会,还是非常了解的。
像沈无忧这样的人,即便他自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人也非常好。
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以女儿那种不会说情话,也大大咧咧的男子汉性格。
以后要是吵架了……
就在深水君江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无忧与深水润子这个姐姐,已经快速熟悉,进入了状态的攀谈起来……
他客套道:“哪里,雏子也帮了我不少忙!”
“那不一样,”深水润子摇头,她深知当时的艰难。
要没有沈无忧,自己妹妹现在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尤其是,她当时的状态……
连自己都受到了雏子的暴力。
要是没有人遏止,整不好现在的雏子早就已经疯了。
因此,深水润子是无比的感激沈无忧。
也同时,她对沈无忧的感官都拉近了不少。
沈无忧自也能察觉这些,他尽量维持亲和状态的与深水润子交谈,后又本能的眸光转向旁边凌乱的伙房。
“对了,你们这是?”
“呀,差点忘了……”
这时,深水君江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起身。
手忙脚乱的回到勉强搭建起来,遮风避雨的窝棚,收拾架在火上,已煮的沸腾,在冒着气泡的一锅食材。
深水润子也幡然醒悟的跑过去给母亲帮忙。
沈无忧随着走进……
深水润子一边帮母亲收拾,一边尴尬的冲着沈无忧道歉。
“抱歉,家里因为前段时间山洪,目前住不了了,这是我们勉强收集起来能用的凑合着,可能有点凌乱……”
“没关系……”
自己过去在美利坚流浪的时候,比这还过的惨呢。
沈无忧没有一点嫌弃的走进这个小房子,并顺口道:“等雏子处理这里回来后,你们都随我一同去荒川吧。”
“这……”
正在收拾碗筷,整理出一片干净区域招待沈无忧的深水君江、深水润子浑身一震,满是错愕看向沈无忧。
就连不善言辞,不知道怎么和沈无忧交流的深水宽太也是。
他们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无忧。
见此,沈无忧又重复了一遍……
“我那里一个人,有时候仅靠雏子她们也忙不过来。”
“你们去了,正好能给我帮帮忙。”
嗯,正好杜绝了日后,雏子身份暴露,被官方以父母做人质可能。
还有,这样也能让雏子彻底放心下来的实心实意帮自己做事儿。
将她彻底的绑在自己一条船上。
沈无忧心思繁多,原本就是有这样想法的。
只是还没有想好等事情处理了怎么与深水雏子开口。
结果就没想到,戎之丘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就见到了雏子父母。
这还真是……
一举两得的事情。
沈无忧心中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而得到了他肯定的深水君江则大喜过望。
“这……不会太麻烦您吧?”
有谁愿意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这么拱手让人啊?
现在有这种可以一起生活机会。
深水君江欣喜不已,满脸期待的看着沈无忧。
就在沈无忧要点头时,那个一直沉默着的深水宽太终于开口了。
他厉声呼喊了一句妻子的名字,在向她示意一个眼神,收起自己姿态进入屋子,故作平静重新忙碌之后。
这才重重咳嗽了两声,盘坐在地面上,双手扶着地面,满是恭敬冲着他鞠了一躬,“请不用为了雏子考虑,从而做出一些让你十分为难的事情。”
他虽然是个乡下人,却也知道如今世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