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翻转身子,找到一个让自己稍微舒适的身位。
一直到深水雏子来到近前……
他捂着胸口,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见此,深水雏子不禁有些复杂。
其实,这一切都怨那个狐狸,从某方面来讲,他也算是个受害者。
但……深水雏子没有犹豫,猛地将手中长刀狠狠向下。
随着“嗤”的一道长刀贯穿音……
深水雏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有些怜悯的开口。
“再见了,常喜……寿幸!”
常喜寿幸溢着鲜血的嘴角上扬,没有憎恨,更没有怨念的看着深水雏子那张冰冷俏脸,只是抬手,似要去抚摸的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感慨声。
“做的不错啊,雏子……”
他宛如得到了释然,更宛如看到了什么满意的东西。
随即,就在妖与刀的力量下整个身躯溃散为星星点点。
“呼~呼~呼!”
深水雏子大口喘气。
狂风呼啸,吹动得她衣角颤动。
五十岚咲子和西田凛子等战战的走过来。
“雏子?”
雏子仅是看了她们一眼,就身姿飒爽的转身,望向了另一边。
“走吧!”
那轻描淡写的样子,让西田凛子和五十岚咲子不禁面面相觑。
知道的人知道,这是杀了个人,还是自己未婚夫。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随便杀了个阿猫阿狗呢?
雏子这接受能力,也太强了吧?
不……应该说,这样的人才符合天照后裔的身份。
西田凛子和五十岚咲子一副被征服了的样子赶忙跟上。
这个夜晚不长……她们可没有时间浪费。
雏子她们也不想再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多呆一会。
她们几乎以砍瓜切菜的雷霆之势对戎之丘横推。
不过这也正常……
寂静岭里的BOSS就那几个。
现在最强的三个都走到了沈无忧这边。
这不相当于老大叛变……
一群小角色哪能对抗得了她们?
即便是在这里受到数百年供奉,获得了灵的天丛云剑。
毕竟它怎么说,也还是一把用来战斗的武器。
也还是神与天皇的武器。
试问,又怎么可能会是雏子这种已经觉醒了的存在对手?
不过三下五除二,就被雏子重新拿到了手中。
强大的怨念与憎恨冲入胸腔,
雏子眼前又一次出现了梦境中的画面。
不过,相比起之前,她的精神如今早已不知强大了多少倍,怎可能和过往那些触碰者一样的陷入疯狂呢?
深水雏子很快就克制住了沦为这把剑下亡魂的怨念等等念想。
转而将其,随手收入了怀中。
至此,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望向夜幕下戎之丘。
过往的街道还是街道。
只是一层半边,已尽数沉入了沼泽之下。
那些曾经灯火通明的地方,也变为了一片黑暗。
死寂、荒芜,是此刻这个曾经给予了深水雏子深刻印象地方的表象。
“雏子!”
五十岚咲子似也察觉到了这种情绪的抓紧手掌,微微上前。
雏子沉默了半晌,抓紧手中拿到的天丛云剑与弑神之匕,缓缓摇了摇头的一马当先,转身走向黑暗山林。
五十岚咲子与西田凛子知道雏子心里难受,不敢言语的追上。
最后是伽椰子……
她在离开前,突然仿若察觉什么的扭头。
但……进入视野的只是一片空无人烟的黑暗。
还有沼泽中,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鸣叫。
性子有些胆小的伽椰子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跟上三人脚步。
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前脚刚走,后脚……那片黑暗沼泽之中,就仿若地龙翻身的疯狂抖动起来,冒出一颗巨大的蛇头……
以及,一双猩红无比的双目。
它定定的隐藏在沼泽平面,注视着伽椰子一众离开。
直到山间彻底没动静了,才飞快展露出本来形体。
那是一个足有山体大小巨蛇……
巨蛇明明庞大,却在山间没有造成一点动静,甚至是宛如不存在,投影似的快速,离开了这个死寂之地。
而另一边,深水雏子已带着三人回到了父母生活的临时窝棚。
刚到……她就见到了里面灯光下正相谈甚欢的四人。
深水雏子愣了一下……
“父…父亲,父母?”
她回来的时候,还生怕自己家人跟沈无忧不合,吵起来。
毕竟双方不是一个层面。
父亲那种人,深水雏子相处久了也知道。
是一言不合,会动手那种。
这现在不声不响,拐回来一个陌生的女婿……
为此,雏子都想好了怎么解释,如何表达坚定。
也特意加快了脚步和处理整个事情的进度。
结果,你告诉我,她们不仅没有吵架,甚至还相处的不错?
深水雏子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自己何时见过这样展露笑容的父亲与母亲?
而此时,灯光下的几人也注意到了回来的雏子。
“雏子?”
她们先是愣了一下,紧随其后注意到雏子的样子。
当即,深水君江的神色一变,匆匆从屋子里出来,跑到雏子旁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深水雏子那狼狈样子。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深水润子也第一时间赶过来,与母亲一样紧张的望着深水雏子。
深水宽太虽不知怎么表现,却也一样的起身。
此时,深水雏子那一身的疲惫才显现。
她抓着两把刀,面对姐姐和母亲担心的眼神与搀扶的手掌,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留下一句“我没事儿”,就直直进入窝棚,来到沈无忧与父亲旁。
“我搞定了!”
沈无忧随手接过她手中递过来的两把长刀,欣慰不已。
“辛苦你了!”
深水雏子摇头,并未多言的拿过一旁水瓢。
给自己舀了杯水,就是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深水宽太看的心疼,可作为大男子主义鼎盛时代诞生的男儿,又不知怎么去安慰与交流,手足无措看着。
最后还是母亲跟进来,看了看雏子一身破烂的衣服。
又看了看那些伤势,口齿都有些凌乱的声音不平。
“雏子你……”
“还有刚才的响声!”
雏子扔下水瓢,在母亲面前才露出一副小女儿姿态的满是开心。
“母亲大人,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能安稳生活下去了呢!”
……
PS:最近不知道是流感,还是新冠又开始了,作者已经从喉咙刀子割开始,感冒一星期多,还没好了……
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