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的,会被黑人的黑帮吸收。
而曼迪,则更惨,他连想进黑帮都没份,属于是被淘汰不要的废物。
因为他太瘦弱,不能打,属于又矮又瘦的,被欺负的角色。
所以他混过好几个团伙,最后都被踢了出来,最后只能跟着一群流浪汉混在一起。
陈言捡到他的时候,这个家伙差点就要死掉了。
他就是那种这个世界上最没用处的废物垃圾——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浪费氧气和粮食之外,对这个世界毫无任何贡献,而且只有破坏。
曼迪是个瘾君子,他什么DP都是来者不拒,滥用药物到陈言这种龙国人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程度。
性格猥琐,人品卑劣。
他之前被加入的黑帮团伙踢出来,一部分是他自己能力太差,还有一部分纯粹就是品性问题。
他会在帮着团伙运毒的时候,自己偷毒品。
他在给团伙当马夫当拉皮条的时候,还威胁和强上那些站街女。
甚至于,有次他给帮会里的人开车,他特么都能把车里的汽油抽出来卖掉,然后换了钱,去买药嗑。
这种人,就是一堆人形的垃圾。
陈言捡到他的时候,这个家伙就躺在一个流浪汉聚集点,躺在一个火桶旁,哆哆嗦嗦的快要死掉了。
其实就是D瘾发作。
他唯一能活下来的原因,就是陈言询问了周围的几个流浪汉,问他们本地的一些黑帮情况,大部分人说的都是驴头不对马嘴。
但唯独这个全身哆嗦的黑猴子,却说的很是娴熟。
于是陈言丢给了他十美元。让这个家伙自己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嗑完后,才算是还魂了。
接下来的这个月,曼迪就成为了陈言手里的“活地图”。
以他曾经混迹过好几个黑帮团伙(其实都是编外的外围人员)的资历,他真的是个地头蛇万事通。
陈言有了这么一个“人形导航”,就开始动手了!
在曼迪的带路下,陈言摸了几个小型的“地下制D窝点”。
暗中观察,找到了那种命数气运里的该死之人,就会找机会动手。
一个月的时间,作案了几次后,陈言的修为,终于重新回到了一境中阶。
而今晚,在得到了天道的又一波回馈后……
陈言满意的感受着自己身体内元气浓度的变化。
算是回到了一境高阶了。
距离自己曾经达到的一境巅峰还差一点,不过,也算不错了。
·
陈言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就看见曼迪躺在角落里的地上,身下就是一条脏兮兮的摊子。
这个尼哥正抱着一个烟枪,吞云吐雾,眼神迷离。
陈言就知道,今晚做这一票的时候,这个家伙肯定顺手拿了一些人家的“产品”。
不过陈言也懒得管这个家伙的事情。
他走过去踹了曼迪一脚,发现这个家伙只是神志不清的抬起眼皮对着自己嘿嘿傻笑。
陈言叹了口气,知道暂时是不能指望这个家伙和自己说什么话了。
本来还想问他一些其他区域的情况的,现在看来……
瞅了一眼这个家伙,估计至少到明天中午之前,别指望他会清醒了。
陈言撇撇嘴,把枪械收了起来,然后跑去另外一个房间里,用冷水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而朴素的衣服。
他把头发梳的比较清爽整洁后,在腰间别了一把手枪藏在衣服下面,提着一个帆布包,走出了教堂。
走出了一条街后,陈言打开了路边的一辆看起来很旧的轿车。
这是一辆雪铁龙两厢轿车,很老款的那种,但车清洗的很干净。
这是陈言放在这里的备用车。
陈言进入车内,点火发动,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模样。
看着就是一个穿戴的干净朴素的亚裔,他摸出一副没度数的眼镜戴上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开着车离开了这个街区。
·
开车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陈言来到了一个华裔居住的街区。
这里的街道很狭窄,但明显烟火气很足。
不过看着应该都是粤区的人比较多。
陈言来到一栋楼下,把车停在路边。
楼下的门店是一个便利店,隔壁则是一个中餐厅,不过装修的都很旧,也很小,显然不是那种做老外生意的的伪中餐,而是做这个街区内亚裔生意的。
陈言在这个中餐厅里吃过一次饭,看过菜单,确定没有什么狗屁“左宗棠鸡”这种“著名中餐”后,就明白了。
此刻还是夜晚,中餐厅早就打烊了,陈言从旁边的狭窄的楼梯上楼,二楼是他租下来的一个公寓房。
很小也很简陋,就只有一个房间外加一个厕所。
而且卧室没有窗户!只是在厕所里有一个很小的气窗。
但胜在还算干净。
以及,价格便宜。
当然了,租房的时候,陈言用的是假证件——做假证件,还是曼迪帮忙带路找的路子。
之所以在华人街区租房子,自然是因为陈言自己是龙国人,在这里更能隐藏自己。
同时,华裔一般比较节省,很多华裔租房子的时候,为了省钱和省税,都不找房产中介,而是自己私下交易。
房主在出租房子的时候,也只是简单的看一下租客的证件,不会去登记。
这就给了陈言钻空子的空间。
这个地方,陈言是自己偷偷租下来的,曼迪并不知道。算是陈言给自己备的一个安全屋。
陈言进了房间里,确定了门锁没有被撬开过。
他进门后,又摸了摸藏在天花板吊顶里的一个皮纸包,里面的一把手枪一个弹夹外加两叠现金都还在。
陈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锁好门,这才躺在了房间里的单人床上,裹着被子,悠悠睡着。
几个小时后,陈言被鼻子里闻到的中餐馆炒菜的气味弄醒了。
他翻身起来,用力伸了个懒腰,然后长出了口气。
楼下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陈言起来洗漱了一下,下楼去了中餐厅。
说是中餐厅,其实更像是那种粤区的茶餐厅。
陈言走进狭窄的店里坐下,对着老板喊了一声:“吴叔,一份炒粉,一杯鸳鸯。”
一个面容明显带着粤区人特点的中年人探出头看了陈言一眼:“北方仔,找到工作了?”
“找到了,在白人佬的餐厅里洗碗啊。”陈言随口回答。
吴叔嘟囔了一句:“洗碗,洗碗……给白佬洗碗,不如留下给我洗啊。”
“你给钱太少,那点人工不够我交给你的房租的。”陈言笑着回了一句。
这句话把老板吴叔怼了回去。
嗯,楼上的公寓,这个吴叔就是房东。
陈言吃着炒河粉,喝了一杯奶茶后,惬意的靠在座位上回气儿。
店铺后面,转出来一个年轻妹子,在店里着了张空桌子坐下,拿着一个化妆盒在化妆。
这个时间点,店里没别的客人,这个女孩故意就坐在了陈言对面的一张桌前化妆,还不时的用小镜子偷瞄陈言。
这个妹子是吴叔的女儿,不过好像不是独生女,因为总听吴叔打电话骂人,骂一个什么“衰仔”,所以这个家伙多半还有个年长一点的儿子。
这个小女儿,相貌上继承了吴叔的特征,颧骨略高,典型的粤区人的长相。
不过年轻妹子,还算水灵,仔细打扮打扮一般都没有丑的——除非底子实在太差。
这个女孩,和陈言说过几句话,名字好像叫安吉还是叫安妮的,陈言也没记住。
十六岁,不过从气质上和吴叔已经很不同了——女孩一股子ABC的味儿,打扮和化妆的风格,也很ABC。
这么说吧,从化妆术来说,其实龙国的化妆术比北美要强。
陈言其实私下里觉得,以这个妹子的颜值底子,如果用龙国现在流行的化妆术,她的颜值还能上一个档次的。
女孩喜欢和陈言搭讪,不过几次搭讪后,陈言假装木讷不怎么接茬,女孩就懒得说了。
不过还是喜欢偷看陈言——因为陈言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身材也挺拔高大。
“怎么样?”
女孩忽然抬起头看向陈言,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陈言一愣:“什么?”
“我啊,这么化妆靓不靓?”
陈言哦了一声:“嗯,好看的。”
“你都没认真看。”女孩不满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收起化妆包:“今天晚上有有个派对,有免费酒水还有零食,要不要一起去?”
“晚上要上工。”陈言微笑婉拒。
“无聊!”女孩再次翻白眼:“你这人很没意思。”
“不上工,没工资啊,没工资,就没钱给你爸爸交房租。”陈言微笑回答。
“我是看你有车,想让你开车载我去,才邀请你的。不然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么。”
女孩站起身来,再次甩了陈言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陈言看了一眼女孩的背影,哎,没礼貌啊。
不过随后他就收回了目光,因为吴叔走出来了。
大概是目睹了陈言不搭理自己的女儿,吴叔对陈言的态度反而变好了一些。
他还甩给了陈言一支烟,坐在了陈言的面前。
“北方仔,真的去给白佬洗碗了?”
“嗯,对啊。”陈言笑着拿起烟点燃,吸了一口:“不过还要再找多一份活,光洗碗的钱不够。打算再找一份工打。”
“洗车,做没做过?”吴叔笑着问道。
“没做过,可以学啊,洗车又不难。”
“嗯。”吴叔笑着,摸出一张纸来,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没准人家能收你。工钱不算多,但知根知底,至少不会坑你黑你。”
陈言笑了。
这算是答谢自己没有泡她女儿么?
不过,算是好心了。
“北方仔,你证件是假的,白人佬的餐厅你最好小心,没准人家看出来了只是不说,等发工钱的时候再赖掉你的薪水,你还不敢报警的。”
吴叔悠悠的抽了口烟,眯着眼睛笑看着陈言:“好多白人佬的餐馆都这么坑人的,心黑一点的,还打电话给移民局抓你。”
陈言眼皮都没眨一下,轻轻笑道:“您老看出我证件是假的了?”
“切,你那个证件,做的手艺一般的很,我打一眼就能看出来。”吴叔摇摇头。
陈言笑了:“那你还敢租房给我?”
“你不像坏人。”吴叔笑了笑:“我会看人面相的,你面相不坏。”
会看相?
陈言笑了笑:“那我可多谢你了。”
这个吴叔,会不会看相,是不是同行,陈言不清楚。
但他看过这个吴叔的气数。
怎么说呢……
这家伙看着相貌平平,但其实命数里带着一股子煞气!他沾过杀业,而且不少!
这个看着平平无奇的餐馆老板,他手下的人命,若是少于两只手,陈言敢把名字倒过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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