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相强者可以碾压皮相。
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加上让关新水的消息传到天河县以及白河县,让端木阿昌有时间将端木平平叫回来。张凌风亲自带着张富贵几人,将刘关章李沈贺六人家中的法相强者都消灭掉。
让巡防营的人封锁整个南城,禁止任何人员私自出城,只进不出。
“哥,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家人,已经被全部控制住。”
张富康道。
“好。”
张凌风点着头。
他骑着马,身后跟着施安生。
“要都处理掉吗?”
张富康问道。
“没有威胁的人尽量放过,存在威胁的人,一个不留!”
张凌风没有心慈手软。
大庆律法严苛,寻常人想要铸成法相,难如登天,若非自己拥有补贴系统加持,小小一个张家根本出不了法相强者。
哪怕自己获得乡试解元身份也无济于事。
刘关章李沈贺六人的家人,只需将有功底的人废掉即可,日后没有了权势庇护。不用张家出手,其他人便会争先恐后的落井下石,让剩余人永远都无法翻身。
就像是夺权失败的梁家一样,已经泯灭于历史长河,其后的家族子弟,莫说当县令,就算想当个差役都难如登天。
要想掌控住南城,张凌风不仅要有雷霆手段,金刚怒目,更要有菩萨心肠,要让所有人又爱又恨。
而非把他当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所以刘关章李沈贺乃至端木家的子弟,该杀则杀,不该杀则不能杀,中间有一条线。
那是人性的底线,也是朝廷画的红线,一旦逾越了,后续便会有许多麻烦。
“是!”
张富康点头。
“那刘关章李沈贺六人之外的世家子弟呢!他们怎么处置?”
张成武问道。
“他们就好比白洋县当初周元孔赵之外的九家粮号,等事情平息,我夺权成功之后,他们会上门投诚的。”
张凌风笑道。
“记住,咱们是取缔端木家,而非屠戮南城抢夺所有人的资产。想要长久发展下去,要学会恩威并施,更要维持好南城现有秩序,甚至让这里的秩序变得更好,那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为咱们卖命。”
张凌风提醒道。
“大将军言之有理。”
……
众人都一脸信服的看着张凌风。
刘关章李沈贺六人,手里都捏着两个到三个不等的县城,每个县城的首脑,都是法相强者。
这些首脑的家人,此刻就在刘关章李沈贺六人的家中。
张凌风根本不需要出手对付他们,等自己夺权成功,南城境内各大县城的首脑,便会主动跑到张家之中投诚,想尽办法表忠心。
不会有人天真的想要为端木家报仇雪恨,而与他作对。
为此杀了端木朝江,解决掉端木家里面的法相强者,和那些忠心耿耿的死士,再将刘关章李沈贺六人的家眷。以及家族中隐藏的高手和死士人员清理掉后,张凌风也算是控制住了南城。
只要成功解决掉端木平平和端木朝阳,获得进入神宗的名额,那这次夺权便是真正意义上成功。
至少在未来有段时间,张家将相安无事。
“刘关章李四人为了铸成肉相,家产都被端木家掏空了,但手底下还有不少产业,这些产业要控制住,及时变现。
我若进入了神宗,南城得有血相强者镇守。
明年会试武考,你们三人,至少要有一人获得会试前三甲,我会帮助你们铸成血相。”
张凌风对着张富康,张富贵,以及铁树说道。
他不奢求三人都能铸成血相。
但无论如何,必须要有一人能够铸成血相,若干人铸成肉相和皮相,只有这样他在神宗修行的时候,南城才不会乱,周家才没有办法,扶持南城本土人员起来。
为此明年的会试武考,至关重要。
和夺得神宗名额一样,两者都不能丢失。
只是不知道,三株地精,六块龙源肉,得付出怎样的代价?
“巡防营的人马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杨管事也抓住了。”
铁树禀报道。
南城三分之二的兵马,被沈俊雄和贺肖岩带走,留在白河县矿区和天河县茶园。
南城只剩下巡防营的人马在张凌风手中。
此刻大部分人员,都围困住了端木家以及刘关章李沈贺六家的府邸,控制当中的所有人。还有一部分,在维持南城秩序,避免老百姓和各家粮号陷入混乱中,导致有人浑水摸鱼。
此刻被逮捕的人员。
是跟随端木阿昌出去巡逻的人。
“大,大将军。”
杨少荣瞪大眼睛。
张凌风不是被关新水打得重伤吐血,凶多吉少吗?
此刻骑着高头大马,哪有受伤的样子,相反生龙活虎,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霎时间,杨少荣似乎明白了什么?
至于其他权贵子弟,根本见不到张凌风,他们跟随张凌风在军营内生活,出生入死,张凌风不是无法面对他们,而是这样做,对于他们来说太过残忍。
所有该处理的则全部处理掉。
还有用的,听话的,则继续留着。
“见到阿昌了?”
张凌风下马想要拍拍杨少荣的肩膀。
“大将军饶命!”
杨少荣吓得直接跪匍在地上,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吓得瑟瑟发抖。
“我问你,见到阿昌了吗?”
张凌风询问道。
“见到了。”
杨少荣满头是汗,像是明白什么,补充道:“我按照您的吩咐,让阿昌去把老太爷叫回来,阿昌得知关新水造反后,怒急攻心,想要跑回城内,被我一番劝说,才幡然醒悟,才朝着青州方向冲去。”
“之前与阿昌一起外出巡逻的人员,都可以作证,小的不敢欺瞒大将军。”
杨少荣生怕张凌风杀了他。
“那麻烦你,去一趟端木家,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夫人,我夫人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今后南城还需要你这个杨管事。”
张凌风笑道。
“是,小的愿为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少荣汗流浃背,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确定端木阿昌去青州找端木平平,张凌风微微松了口气。
傍晚。
“哥,关新水造反,斩杀大公子的事情,已经往天河县和白河县那边传过去,咱们可以出发了。”
张富康道。
“好。”
张凌风让熏风堂人员,换上巡防营甲胄,骑着马朝着天河县赶去。
天河县茶王,五年盛产一斤,八两送给朝廷,二两留在青州,至于这二两如何分配,张凌风现在还不得而知。
但他清楚,一斤茶王茶叶,相当于三株地精。
是货真价实的大药。
二十五年便可以凑足一斤茶叶。
其次天河县茶园中的茶叶,是进贡给宫廷的,青阳县十万药田,可以翻来覆去,天河县茶园却动不得。
要是茶园出事,就算是青州周家,也要付出代价。
所以就连青州周家,也不敢打茶园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