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瞟他一眼,淡淡道,“从我见你第一面,你就一直戴个眼镜,不知道你什么学历。”
眼镜男更急,“这他妈和我学历有什么关系。”
贾松轻哼声,“当然有关系,上学的时候,你的老师没教过你欲擒故纵,个成语吗?”
这?眼镜男似乎明白了。
贾松道,“当混混也得学文化,否则办不了大事。俗话说上杆子不是买卖,周明亮已经表明谁都不见,如果我们还往上贴,他更不会见我们。”
“所以就得欲擒故纵。”眼镜男道。
贾松很肯定点点头。
站起身,转身走。
眼镜男忙问去哪?
贾松瞥眼他,“还要我解释。当你老师真累。”
眼镜男满脸悻悻,但仍不甘心,到了贾松面前,“贾校长,你今天怎么说我,我都接受,但如果你的欲擒故纵成了弄巧成拙?”
眼镜男严总很自然的流露出凶狠。
贾松淡淡笑笑,“行,你这眼镜没白戴,不光知道那种药,也知道弄巧成拙,我贾松虽然渣,但也不是孬种。如果真成了弄巧成拙,见了你们老板,要杀要剐,所有的责任都我来扛。”
两人对视片刻。
眼镜男终于也笑笑,道声行。
贾松一甩头,“那就别说了,走吧。”
转身走向酒店大门。
眼镜男紧跟其后,生怕贾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