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顿顿,林宛云真是硬,自己原以为告诉她实情,她会离婚,结果适得其反。
看肖宇皱眉。
林宛云笑一声,“当然,如果你和我离婚,是为与严如静走在一起,我同意,我不当别人的绊脚石。”
此话一出,肖宇顿觉尴尬,“宛云,你想哪去了?”
“我想得不对?”林宛云反问,“你在秦州经历的这些,她一定也都知道,她怕过吗?”
肖宇想想,摇摇头,严如静虽然掉过眼泪,但那是为他担心,怕从来没有。
林宛云面色一沉,“既然她不怕,我为什么怕,她除了比我会打枪,好像没有其它优势,打枪我也可以学。”
“你要学开枪?”肖宇一愣。
“不可以吗?”林宛云冷冷反问。
肖宇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林宛云哼一声,像是对肖宇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自从接管汇海以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事躲是躲不开的,只有去面对,然后解决掉它。想做多大事就要遇到多大麻烦,我已经把汇海带上了这条路,回是回不去了。”
林宛云眼中露出一丝悲戚,又闪出些许骄傲。
看得出她心中很矛盾。
突然她目光盯在肖宇脸上,“这里有你的原因,你别想走就走,把一切都抛给我,自己去图快活,办不到。”
“我?”肖宇顿时语塞,自己是出于好意主动提出和林宛云离婚,林宛云如此说,自己反而成了一个逃避责任另图快活的懦夫。
“宛云,你如果这么说,那我们就先不离了。”
林宛云哼笑两声,“被我说中你心里的隐秘,就不敢离了。”
肖宇无奈笑笑,男人和女人讲理,永远都会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