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依被他弄的有些痒,细声道:
“你干嘛……”
“顺毛。”
“……”
“咳咳。”
陆建勇看到某二人又开始别别扭扭地眉来眼去,忍不住咳了两声打断一下,毕竟还有要紧事,蹙眉看向秦玉:
“我刚刚考虑了一下,两家公司你大可以拿走,至于儿子,得留下。”
秦玉瞪着眼睛,问道:
“你什么意思,凭什么尘铭要留在这儿,凭什么他不能跟着我回秦家!”
话音未落,陆建勇便一掌拍在沙发上,声音不大,气场却压迫得很,呵斥回去:
“就凭他姓陆!”
沈亦燃漫不经心地看着争执不开的二人,忽然笑了声,打断道:
“秦阿姨,抱歉打断一下,您好像还不知道。”
秦玉闻声转头看过来,只听沈亦燃继续讲,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秦庭,也就是您弟弟,最近好像在a市输了不少钱啊,好像还把哪个小姑娘给欺负了,您还不知道吗?”
似乎她真的不知道,秦玉难以置信地听着沈亦燃说这件事:
“你在说什么?你在诓我?”
“不不不。”
沈亦燃倾身向前,从身后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像刚刚摆在陆建勇面前那样,递给了秦玉:
“您看看。”
秦玉接过去,看到里面的内容,越往后翻脸色越阴沉,下意识地想要去撕毁,可她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止一份,便停了下来:</“你想怎么样?”
沈亦燃摊了摊手,却什么都没说,挑了下眉头意思是: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什么意思。
那份文件里,是在法庭上可以锤死秦庭的证据,而现在,受辱的女孩子似乎还在遭受着秦家的软磨硬泡,秦家想用钱和权来搞定这件事。
沈亦燃可以做的,就是帮她拿到这些证据,从而成为这位受害者的后手,让其有与秦家在法庭上对峙的勇气。可秦家就是怕这个,若秦庭坐了牢,那秦家面对的将会是全社会的指责,之前海城也有过前车之鉴,最坏的结果就是破产,所有人身败名裂。
“沈亦燃,你真以为自己做的了主做这种事?真以为沈家是你的了?”
秦玉明知道这样的讥讽都无济于事,可还是要选择这样的行为。
沈亦燃完全不在意,反而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桌上已经凉掉的茶:
“现在还不是我的,不过马上就是了,真谢谢您自己家都火烧眉毛了还来担心我。”
“秦姨,您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鱼死网破,您想要陆家吃亏,秦家也别活,要么把你那两块地留下来,大家都好过,两全其美。”
陆建勇不由得一愣,这小子,刚刚说的可是沈家能把秦玉那两块地的亏空给补上,真是把主意都打到他身上来了,秦家被控告的事情连他都不知道,外头把这消息打压地一点风都透不出来,他看向沈亦燃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这样一来,沈亦燃就这样获得了陆家的支持,在掌权沈家的事上又多了几分主动权。究其根本,沈亦燃不过是只在乎自己,以及他爱的人。
从陆家出来后,两个人坐在车里,沈亦燃一点一点把玩着陆淮依的手指,似乎心情不错。
“那份文件里是什么啊?”
从刚刚看到秦玉的时候脸色越变越差开始,陆淮依就很好奇,只是刚刚碍于人多眼杂,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问了。
沈亦燃没有看她,耐心地给她解释,那是受害者的病例分析,下.体被严重撕裂,以及从她体内验出的属于秦庭的精.液报告。
具体的一二三太过惨烈,他便没有再给陆淮依讲述。
刚刚在陆家,秦玉的条件是将这份证据买断,拿那两块地来换。
“那你真的打算把这些证据给秦家吗?”
陆淮依听了后真的很心疼那位受害者,若说就为了两块地把这么重要的证据给了那些坏人,她可是不太乐意,但是若说不要这两块地了,真的动了陆家的根本,她也是不愿意的。
沈亦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摸摸陆淮依的头,眸子里渐渐变得阴鹜:
“我可没那么守信。”
陆淮依松了口气,下一秒却又提起了精神,一把拉住沈亦燃的领带,鼓着脸质问他:
“那你以前跟我说的话也随时可以翻篇吗!”
沈亦燃被她拉的一个猝不及防,听到她的质问之后,视线落在了陆淮依扑闪扑闪的睫毛上,安静片刻:
“依依……”
陆淮依“嗯”了一声,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能说出个什么三六九来。
“不然——”
“我们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