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燃牵着她的手,把人带到客厅去,自己坐下,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
“嗯,算。”
“那帮到的多嘛?”陆淮依紧紧地圈着他的脖颈,说罢后像是挠痒痒一般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吻。
沈亦燃被她逗笑:“嗯,多。”
陆淮依看到他笑,心情也好了很多:“那就好。”
“好什么?”沈亦燃掐着她的腰,被她这个机灵的态度给扰得有些心烦:“你不生气?”
他有时候真想狠狠地敲开陆淮依的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从小到大,几乎每一次在关键时刻她都会做出出人意料的事,包括这一次。
他本打算在那天就告诉陆淮依自己的计划,可他没有,一来是因为沈黎瑞在他身边安排了不少眼线,若是陆淮依表现的不再像那天的态度,也容易惹人怀疑,二来是他不忍心。
要是小丫头知道了她被自己视若生命的人欺骗,她该有多伤心。
结果——
沈亦燃自从接到陆尘铭发来的消息,说依依可能听到了他打电话的内容时,整个人就心不在焉,照着陆淮依那个性子,她应该会气他什么都不告诉自己才对,可今儿是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对着自己笑嘻嘻的陆淮依,竟然有一种失落感,他怕她生气,但是又气她没生气。
“不生气啊。”
隔了许久,陆淮依才回答他的问题,她看得出来这家伙好像在生气,但她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穿了件鹅黄色的毛绒睡衣,搭上她这副无知无畏的天真表情,在沈亦燃眼里,更像是个小孩子了,本想着趁吃饭前好好教训下这小丫头,可看到这一幕,他忽然有些不忍心下手了,只能哑着嗓子,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不生气我瞒着你么?”
陆淮依总算是明白了他在生气些什么,讨好般的蹭蹭沈亦燃的脸,解释道:
“我要是真的生气,也是气自己帮不到你,可是你刚刚说我帮了你很大的忙,那我还生什么气啊?”
她顿了顿:“而且你们琢磨的那些东西,我又不懂,你要是真的想和我说,自然会解释给我,我也可以听一听,但是你别指望我能明白什么哦。”
她不是在说气话,她也是在认真地给沈亦燃解释自己的想法,陆淮依不懂他们在商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但他猜想,如果那天沈亦燃被关在办公室里的事是个局,想必之前的许多事都是一个局。
包括结婚那天,沈亦燃对她说的:
现在回想起来,恐怕别有深意吧。多余的,陆淮依不敢再继续想,她还没准备好应对那些突如其来的真相,她唯一想的就是,幸好沈亦燃没有遭遇危险。
沈亦燃被她气笑了,撒气似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陆淮依怕疼,下意识地就往他怀里钻,肌肤相磨之间,她还是红了耳根。
陆淮依听了听厨房里的动静,抬头看了眼沈亦燃的反应,抿了抿唇,用小的让人听不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要吗……”
可沈亦燃还是听到了,他滚了下喉结:“嗯?要什么?”
“不要算了。”陆淮依被他这么一问,脸更红了,有些生气地作势去推他:“等吃饭去。”
可男人的力气大的很,他把陆淮依整个人箍在怀里,没过一会儿,便是铺天盖地的吻:
“依依,我们先去楼上吃点儿别的。”
沈氏集团。
“这种路子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老路了,沈董,如今小沈总的方案已经走了一半,您现在贸然换方案,恐怕合作方也是不乐意的。”
“小沈总就算是犯了错,这些年在公司也是一向拿实力说话的,沈董,您这样未免有些做过头了。”
“硬说小沈总犯的错,也只是犯过一个,那就是几个月前不该当着媒体的面,越俎代庖管兴睿的事儿,可当时陆小姐在,这也是由不得他的。”
董事会上,几乎有一半的人都在为沈亦燃的留下发声,剩下的一半,是一些老董事和中立派。
“现在陆家很明显是奔着小沈总来,才肯和我们合作新阳的项目,现在小沈总被赶去子公司,陆氏那边可是在昨天叫停了新阳的项目。”
陆氏集团是摆明了带着立场来进行合作的,而齐渠作为项目部总监,自然是一切为了项目,这样的话在一些利益派眼里也不算带有明显立场,最不明显的立场就是摆明别人的立场。
宋玲坐在沈黎瑞身后,两个人都默不作声,眼瞅着舆论的风口就要吹到他身上,沈黎瑞这才开口:
“看你们吵的这么热火朝天,应该还有人没来才对,是吧?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