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手指抵在他的胸口处,隔着薄薄的衬衣,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力度,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被他的气息密密麻麻包围着,她竟那么的贪念。
意识到不对,她猛地推开他,双目瞪向他。
叶天望着她气呼呼的表情,莫名的笑了,声音都带着笑,“这几年脾气倒是见长不少啊。”
向晚牙尖嘴利回他,“没想到叶总几年不见,干起拐带人的勾当。”
前排司机默默升起车挡板。
叶天倏地冷声道:“不许喊叶总!”
不要她喊,她偏要喊:“叶总,叶总,叶总……”
叶天眯起眼,“你在喊声试试?”
哼,威胁她。
以为她是吓大的?扬起下巴对着他:“叶总,叶……”
顷刻间,他独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向她。
向晚抵不过男人的力气,他强壮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她,动作霸道又粗鲁,舌头灵活撬开她的贝齿,席卷而进,在她口中不断索取掠夺……
……
……
很久,他才舍得松开她。
紧紧盯着她,声音沙哑,“在喊叶总试试。”
向晚眼底一片湿意。
明明不想在和他有纠葛,偏偏现在又……
叶天抬手擦擦她微湿的眼角,及其温柔的语调,“晚晚听话。”
向晚毫不留情的拍下他的手,嘴唇扬起一摸不屑,“我凭什么听你的话,你是我的谁?”
说到这里她讥笑一声:“早在三年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对他吼出来,“你凭什么强硬我上车!凭什么亲我!凭什么!”
车子早已停在老宅门口,里面硝烟弥漫,司机不敢上前提醒。
叶天凝望着她,像没听见她的控诉样,不怒不恼,跟以前一样,温柔抚摸着她长发,一下又一下,“晚晚,到家了。”
向晚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样。
她受够了,不想在这样下去了,只想远离他!
向晚在看他的目光时,是哀求的,她低声啜泣,“舅,我求求你……”她摸着胸口,“这里好疼,如果你还疼惜我,那么一丝疼惜我,就放过我吧。”
这三年前的痛,她不想在经历了,太疼了……
叶天听到重重的关车门上,无力的靠在车椅后,一袭简单的黑色衬衣被向晚抓的皱巴巴,纽扣也解开一半。
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保证,“晚晚,我用余生换你三年。”
一楼客厅的灯是亮的,向晚没着急进家门,站在庭院门口,调整好情绪后才推开门。
她今天很累,已经没有精力再应付任何人了。
路过客厅,发现沙发上只坐着沈尔茹,这个时间点,估计都睡了。
“妈,我回来了。”
沈尔茹瞄了眼时间,“明天我派个司机给你,你经常加班,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向晚想都不想拒绝,“不用了。”
沈尔茹坚持,“不行,太晚了,回来……”
“妈,我说了,不用!”向晚不耐烦打断沈尔茹。
她盯着沈尔茹,莫名有股烦躁感,”妈,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打算喊个司机监视我吗?”
沈尔茹目光微闪,不自然笑了下,“妈妈就是担心你。”
她是怕!她知道叶天这些年从来没放弃过向晚。
她也怕向晚这三年多对叶天还没死心。
他更怕他们重蹈覆辙。
向晚察觉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对她道歉:“妈,对不起,我累了,先上楼睡了。”
夜已经很深了,向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尝试了很多次,始终睡不着。
她起身,拉开窗帘,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想搬出去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加班画稿,家里离lom工作室又远,加上沈尔茹是对她真的关心也好,还是另有想法,她无力再去应付了。
一个叶天让她够累了。
重新回到床上,她把枕头狠狠压在脑下,逼着自己不再想他。
妈的!别让她见到他,否则不咬死他!
向晚理所当然的失眠了,所以一大早心情就很糟。
吃早饭的时候,沈亦南见她精神恹恹的,问她:“最近工作很忙?每天搞的那么晚回来。”
向晚有气无力的‘嗯’了一下。
沈亦南说到加班,提醒了她。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几人,“我打算搬出去住。”
话一落下,沈尔茹第一个反对:“我不同意。”
向晚紧眉,“我是通知你们,不是咨询你们。”
“晚晚,好端端为什么要搬出去住啊?”蓝莓舍不得向晚,这才回来没多久又要搬出去。